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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半，对着手机发呆的许曼妮收到一条简讯“半小时後到长春路的尚豪商务旅馆1138。”发件人张珊杉。她叹一口气，穿好大衣到楼下叫计程车。不意外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许曼妮刻意忽略男人凸起肚腩和全身只有腰间系着一条浴巾。

    抱歉打扰，我来找人。许曼妮直视男人眼睛。

    男人不解回头看站在双人床上的张珊杉，问怎麽回事？

    穿着浴袍的张珊杉瞪大眼睛表情很惊讶。发生什麽事？

    你爸出车祸，在医院等输血，你把电话关机了打不通，只好直接过来。

    等一下，我穿衣服。张珊杉迅速跳下床捡起散落地上的衣物冲进浴室。

    不到五分钟，她们已经坐在麦当劳，许曼妮皱起眉有点生气说你继续玩这一招迟早遇到鬼。

    我弟要买车，我妈叫我出钱，不然她就去跟地下钱庄借。

    许曼妮眉头更紧。多少？

    二十万。

    你妈有完没完，房租、保险、一切生活开销都你出钱。她感冒，你半夜叫车挂急诊，你弟不知道Si哪里去，电话也不接。不知道感激就算了，为了儿子叫nV儿买春的事能g得出来的不配叫母亲。

    她真的会去地下钱庄借，那种地方还不出钱下场很惨，我不能坐视不管。

    所以你甘愿成为自动提款机？担心你自己吧！

    她说最後一次，後面要我弟找工作。

    听她放P。

    我妈一个人辛辛苦苦养大了我们姐弟，我不照顾她，谁照顾？

    你高中就出来打工，没拿过家里的一分钱，那时常常下班太晚没有公车，老是睡我家，我不敢让我爸妈知道，只能偷偷m0m0开门，忘记啦？

    毕竟是我妈。

    叫你爸出呀。

    他也有家庭，现在陈阿姨闹着房子要改登记成她的名字，不然就离婚，说是不想白浪费二十年青春。

    你真是犯贱。

    知道你是为我好。

    真心警告你，打算做圣人进天堂前也要先Si掉，现在小心活着就掉到地狱无法自拔。

    张珊杉沉默，吃掉全部薯条後才说谢谢你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