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故事_一百三十五、一百三十六(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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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三十五、一百三十六(完) (第2/6页)

辨的!我也想能一直对先生好,所以我不希望大伯讨厌他。」

    「……」

    「……」

    怎麽…都不吭声啊?

    我不禁忐忑,担心的瞧了瞧他俩,忍不住怯怯的出声:「大伯?二伯?」

    席千波才像是尴尬,低咳了出声。

    「…这孩子也是个倔的。」他对着席夙一说:「倒像他爹。」

    我怔了怔,不禁瞅向席夙一。

    席夙一神情微动。

    「我明白了。」他这才开口了,又叹了口气儿:「先说到这儿吧,其余日後再细说。」

    席千波在旁接口:「是呀,你也该吃些东西了,你姑母早早地着人准备下去了,一会儿我让人送来。」

    本来,我还要说点儿什麽的,但瞧他俩像是想走开了,就只低喔了一声。

    忽地,肩头被轻拍了下。

    我抬眼,见着席夙一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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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次的事儿不是你的错。」他说。

    我怔了一怔,才微微点了点头

    这会儿,席夙一真没再讲什麽了,转身就跟上席千波的脚步出去了。

    後头,席映江就领人把饭菜端来。

    她陪我坐了会儿,一块儿吃了些东西。她也没有责备半句。

    她同我说起整个事儿的来龙去脉。

    唔,原来那一夥儿人是朝廷要犯,在押送回京的途中,不知怎地逃脱了,跑往永平县的方向。

    二伯手下的人事前得到消息,就把守住城门,引那一夥儿人入山里,这麽几十天下来,吃的东西跟水慢慢没了,自然要下山。

    本来是这样没错,那一夥儿人也下山了,只不过他们打了起来,有几个又跑回了山里。

    於是就这麽凑巧,同我和李长岑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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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太可怕了——席映江这麽说,然後拉着我的手,紧紧的握了一握。

    我问她李长岑的情况。

    席映江默了一阵,才说了过两天之後,二伯返回京城时,也会带他一块儿,让他返回王府休养。

    她还说,李簌也会一块儿回去。

    到更晚的时候,常叔让人去烧水,然後抬来房里让我洗浴。

    因为大夫说,我最好几天都不要走动。

    可老实说,我觉得自个儿的脚没那麽严重的,慢慢走还成的。

    不过常叔一点儿也不让。

    於是,只好他扶着我,自个儿用另一脚踩地去到浴桶那儿,又花了半会儿工夫,总算才洗好了澡。

    常叔东西被收拾走後,屋里又安安静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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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过澡後,全身都是热气儿,我就有点儿发困起来。

    反正,这会儿也只能窝在床里了。

    我拉过被子,就打算要睡。

    陡然地,听见一下声响。

    我愣了一愣,又支身坐起。

    方才那像是…唔,敲门声麽?

    我等了一等,但再也没有声音,就又躺了回去,不过头才沾上枕头,又响起叩地一声。

    我顿了顿,又坐了起来,狐疑的往珠帘的方向望去。

    这会儿很快,再响起了叩叩两声,听着有点儿不耐烦似的。我迟疑了一下,就推开被子,草草地趿上鞋,然後往外出去。

    我拉开门,发出吱呀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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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门外没有人。

    我咦了一声,往前望去。

    隐约的,像是有个人影儿很快的跑出院子。

    我愣了愣,就想走去瞧瞧,但一脚跨出门外,又顿了一顿。

    门前的地上,落了一张纸团。

    我迟疑了一下,才弯腰去捡起来。

    我把纸团摊开。

    唔,上头写着…

    我怔了怔。

    「站在门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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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不防地,头顶传来询问。

    我抬头,就瞧见傅甯抒。

    「方才有人敲门…」我怔怔的脱口。

    傅甯抒听了,往後看了一看,才回头道:「是麽?」

    他又往我手上瞧来,「那是什麽?」

    我哦了一声,连忙说:「我在门口捡到的,不知谁丢的,上头还写了对不起。」我递给他看。

    傅甯抒接过去,只扫了一眼,就把它重新r0u成一团。

    「大约谁乱丢的吧。」他说,然後像是随手,把它往後扔掉了。

    我睁了睁眼,脱口哎呀,但什麽都还没说,傅甯抒已经率先讲了起来。

    「倒是你,只穿了一件就出来,一会儿吹到风,又要发热了。」他说着,伸出一手,指节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还有,扭伤的脚还得养几天,才能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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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手捂住额头,忍不住咕哝:「这才一点儿的路嘛…」

    「还有理由?」傅甯抒挑起眉。

    我连忙摇头,「没、没有。」

    傅甯抒像是叹气儿。

    「来。」

    「咦——啊!我…我自个儿…」

    「怎麽?你还想自个儿走?」

    「对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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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啊,对啦,先生後来去哪儿了?」

    「去处理一些事儿…好了,别问了,快睡吧。」

    「喔。」

    一百三十六

    原来,我是想隔日JiNg神了点儿後,要去探望李长岑的。

    可到了隔一日,我问起来,才晓得一大早时,他和李簌已经出发回京城了。当然,席千波也一块儿离开。

    我一阵怅然——不是说过两日才要走的麽?

    没有亲眼瞧见李长岑安好,总觉得…唔,有点儿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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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後头傅甯抒告诉我,说是李长岑回去京城,对他的伤势反而有益。

    我这才安心了一点儿,专心把自个儿给休养好。

    而因为这次意外,我们多拖延了一天,才出发回去书院。临走时,席映江伸手抱了一抱我,还打包了许多点心,让我带在路上吃。

    回去的路上,仍旧是一辆车。

    席夙一一样闭目养神,傅甯抒看他的书,至於我…唔,还是无聊的打盹。

    中间又在那小镇子的住店留宿,席夙一同样要了两间房,不过他没有喊我过去,迳自一个儿去了其中一间房。

    後头,总算回到了书院。

    班里的人都没谁奇怪李簌跟李长岑的去向。

    丁驹老问我为何晚归,我没有一次搭理他。

    陆唯安服丧完回来了,他看起来很有JiNg神,不过,我找他说话时,偶尔还是会露出不耐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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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没有一次不理睬的。

    日子一样的过,但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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