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丑闻 (第2/2页)

被人从身后拦腰抱住了。

    “哪来的小姑娘？”

    “杰夫，我早就跟你说过不管格雷少爷怎么要求，你至少要留一个人在门外面守着。”

    “你别光说我，难道你就……”

    莫妮卡已经失去了意识。

    “宝贝，宝贝快醒醒。”

    她发现自己正被母亲抱在怀里，大家随意地坐在会场中，不时看向最前方的高台，似乎正在等待什么。

    “mama……”莫妮卡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母亲的手指挡住了嘴唇，严厉地说：“嘘，你刚才什么也没看见，知道吗？”

    她瑟缩着低下头去。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人群传来一阵sao乱，有人拉开帷幕出来了，“让大家久等了。”

    贵族们保持矜持的微笑，前排有人谴责了他几句：“格雷少爷还是那么不急不躁啊。”

    “好，那么现在就由我来告诉大家，”格雷不以为意，他现在心情还不错，脸上甚至有一丝餍足，“今天的宴会其实是为了让迷途羔羊重回主的怀抱。我知道很多人还在信奉虚无缥缈的上帝……”

    台下一片哗然。

    “……如果我说，真正的神，是看得见摸得着，并且就存在在这个世上，你们会怎么想？”格雷轻轻扶了一下台上的装饰用的花架，还要为了不让肚子的浊液流出来而努力夹紧屁股，“是不是太过匪夷所思？”

    “格雷，你真是疯了！希尔家怎么会出你这样的败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贵族气愤地站起来挥舞双臂，应和的人却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他四处张望，露出慌张的表情，“这是什么意思？你们都疯了吗！”

    “请坐吧，阿道夫先生。”格雷冲他颔首致意，随后拍拍手，“让我们欢迎，神的降临！”

    会场中的煤油灯突然全部熄灭，台上层层叠叠的白烛却一下子点燃了，格雷退入黑暗之中，毕恭毕敬地弯下腰。

    哒、哒、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场上鸦雀无声，首先是一双锃亮的皮鞋伸出帷幕，然后是一双纤细雪白的手，带着花边的袖口和在烛光下闪闪发光的小饰品。一张还十分稚嫩的男孩的脸探出来，他不需要用手撩起帷幕，那道厚重的帘便自己慢慢升起。很快，他已经站在了烛光中，华丽的披风逶迤拖在红毯上。

    无论如何，那看起来都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小孩罢了。

    沉默一会儿后，台下有人喊道：“格雷，这又是哪个私生子，不会是你的吧？”人群中响起低低的笑声。

    格雷并没有回答，盯着自己的脚尖恭敬地说：“您是否要降罪于无知的人？”

    男孩面无表情，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一道黑影自他身后闪过，刚才发出质疑的家伙就已经倒在了地上。人群四散，有认识死者的上前对那个男孩怒目而视，毕竟今日来赴宴的都是光缇镇上有头有脸的贵族，这样轻易被杀死是他们绝对无法接受的。

    于是场上出现了三具死尸。

    ……

    莫妮卡终于看清那道黑影是什么东西，在停止杀人的时候，几根黑色触手就在他身后晃动。

    会场一片混乱，到处都是胸口开了一个大洞的尸体。莫妮卡的母亲终于想起了什么，拉起她跟着部分人往外围走去。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女孩慌张地找寻茉莉的踪影，却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被串在长长的触手上从她面前掠过，热气腾腾的鲜血甩到女孩脸上。

    她尖叫一声，又一次昏了过去。

    “您好，怀特夫人。”青年神态放松地坐在沙发上，反而是他口中的怀特夫人十分紧张，“别害怕，我又不会吃了您。”

    “格雷少爷有什么事吗？”女人攥紧小小的方帕，如坐针毡。

    格雷戏谑地说：“我是来向您提亲的，那日在宴会上我看您女儿活泼可爱，想让她嫁给我，而且您先生帮了我们很多忙，他也希望由我来照顾莫妮卡的余生。”

    “可是她才13岁！”

    “没关系，今年十二月她就14岁了，正好可以与我完婚。”

    “可是、可是……”怀特夫人焦急得几乎要把手帕扯破，与格雷背后站着的希尔家族相比，她和她丈夫根本不够看，“您之前的要求我不是已经答应了吗，莫妮卡很乖，绝不会让事情传出去，为什么……”

    面容瘦削的年轻人笑起来，凑到她耳边：“丑闻成立的前提是传出去，我不相信任何人，只好勉为其难把她娶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