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货大人_封条的来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封条的来路 (第2/5页)

皱眉:「写名字?」

    温折柳看他:「你不写,回头就变成一堆人站过。你想再来一次?」

    值夜差役把嘴闭上,点了点头。

    温折柳接着说第二件:

    「第二,把昨夜碰过封条匣的人,叫来值房坐一排。不要问他们大道理,就问:你昨夜拿了几张、拿去g嘛、你交给谁。每个人说一遍,互相听着。」

    陈书吏脸sE一白,忍不住小声:「这……这不是b供吗……」

    老官油子看了他一眼:「你怕什麽?你没做,你就说清楚。」

    陈书吏嘴唇抖了抖,不敢再吭声。

    龚管事忽然冷笑:「你这麽问,谁会承认?」

    温折柳回他:「我不是要他承认,我要他讲版本。版本不一样,就有人说谎。说谎那个再慢慢查。」

    上头盯着温折柳看了几息,像在重新认识这个人。最後他点头:

    「行,就照你说的做。」

    他转头对值夜差役:「你去库房门口加人。照他说的写名字。」

    又对秦管事:「你去把昨夜碰封条匣的都叫来。老周、陈书吏、鲁三、阿壮——一个都别漏。」

    鲁三听到自己名字,脸sE僵了一下,立刻说:「我只是跑腿——」

    上头抬眼看他:「跑腿也坐着。你昨夜在场,就得说清楚。」

    鲁三把话吞回去,站在原地不动了。

    龚管事突然cHa一句,像想把矛头再推回温折柳身上:

    「温大人自己呢?他昨夜签押的字都不一样,他怎麽不说清楚?」

    温折柳看着他,回得很平:

    「我也坐着。我也说。」

    他停了一下,又补一句:

    「我说我不记得。你们要是不信,就拿我绑去府衙。反正我也不想再掉一次水。」

    这句话说完,龚管事反而不敢再接。

    因为你一旦说「绑去府衙」,就表示你不怕把事闹大。内外g结的人最怕的就是闹大。

    上头把手一抬,整个值房像被按下去:

    「都动。别磨。」

    人开始散开。

    值夜差役快步出去,嘴里还嘀咕着「写名字写名字」,像觉得麻烦,却也知道不写更麻烦。

    秦管事抱着钥匙串出去找人,走得小跑,像怕晚一步就有人先串供。

    温折柳留在值房,站在桌边,看着那个锁起来的封条匣。

    他心里那GU熟悉的感觉又冒出来——前世他在公司查帐,最怕的是资料被改;所以他第一步永远是“先把资料封住”。现在他做的也是一样的事。

    只是这里封住的不只是资料,还有他的命。

    门外传来杂乱脚步声,像有人被叫来了。

    1

    温折柳抬眼,看向值房门口。看看谁会是第一个会走进来的。

    值房那边一动起来,官署就像被人踩了尾巴。

    脚步声在走廊里来回撞,灯笼一盏盏被人提着跑,光在墙上抖得像水。

    温折柳没跟着乱,他只做一件事:先把自己要看的地方看Si。

    库房。

    他跟值夜差役往後院走,路上又冷又cHa0。走到库房门口时,天sE已经亮了一点,但亮得不乾净,像灰蒙蒙的布,盖在整个後院上。

    库房门口原本那盏灯还挂着,油味很重。温折柳让人又提来一盏灯,挂在门的另一边。

    两盏灯一左一右,把门口照得很清楚。谁靠近,影子就会落到地上,很明显。

    值夜差役看他挂灯,忍不住嘀咕:「挂两盏灯做什麽?库房又不是审犯人。」

    温折柳回得很实在:

    1

    「我就是要让人不舒服。」

    值夜差役噎一下,没再说。

    温折柳把人叫齐。不是叫一堆,是叫两个最普通、最不容易跟库房沾上的差役——一个是值房跟班的老实人,一个是押送差役里嘴最紧的那个。

    他站在门口,把话讲清楚:

    「从现在起,库房门口站哨,两人一组。交班写名字,写时辰。」

    他指了指值夜差役,「你负责收纸。」

    又指了指那两个差役,「你们站的时候,手别伸进门槛里。要进去,叫我。」

    那两个差役面面相觑,最後还是点头:「是。」

    值夜差役皱眉:「写名字写时辰……谁来查?」

    温折柳看他:「我查。」

    1

    值夜差役张了张嘴,最後把话吞回去。

    温折柳让其中一个差役搬来一张小桌子,桌子不新,桌腿还瘸一点。

    他用脚垫了块石头,桌子才稳。桌上放纸、放笔、放墨。

    他把笔递给值夜差役:「你先写第一行。你今天在这里站过,你就先写。」

    值夜差役脸一黑:「我写?」

    温折柳说:「你不写,别人更不写。」

    值夜差役咬牙,抓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与时辰,笔划很重,像在泄火。

    温折柳看他写完,才转身看向库房门。

    门是关着的,里头没声音,但那种cHa0味透过门缝一直渗出来。

    他没有急着敲门,也没有急着进去。他就站在门口,站得很稳,像在等第一个忍不住的人来碰线。

    1

    果然没过多久,鲁三就来了。

    鲁三走得不快,像刚好路过。走到两盏灯下,他停一下,抬头看灯,又低头看桌上的纸,嘴角扯了一下:

    「哇,温大人今天挺认真。」

    温折柳看他一眼:「你来做什麽?」

    鲁三笑笑:「我关口房的,路过。听说你们这边把库房当衙门口站哨了,我来看看热闹。」

    温折柳回:「看完就走。」

    鲁三不走,反而往门边靠了一点,像想看看里面的箱堆是不是还在那个角落。

    温折柳没吼他,只说一句:

    「站那边。不要踩门槛。」

    鲁三停住,抬眼看他:「门槛都不能踩?你这规矩真多。」

    1

    温折柳说:「我不是管你脚。我是管你的手。」

    鲁三笑意淡了点:「你一直讲手,你是不是觉得我会伸手?」

    温折柳看着他:「你会不会伸,我不知道。但你只要伸了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