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业 (第3/4页)

的压力。

    可他的手臂，还牢牢地圈着她。

    于幸运看着他的脸，心里莫名酸酸的。

    就在这时，商渡从后面进来了。“呃……！”于幸运猝不及防，商渡箍着她的腰，不让她逃，也不让她躲。

    于幸运睁大着眼，视线却无法聚焦。眼前是程凛沉睡中依旧痛苦的脸，身T里是商渡激烈的侵占。冰与火，守护与掠夺，愧疚与，清醒与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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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商渡伏在她背上：“看……他睡得……真沉……我们这样……他都不知道……”

    夜还很长，床上，三个人，以最亲密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一个昏睡不醒，眉心紧锁。

    一个意识涣散，不分虚实。

    还有一个疯子，清醒自愿的沉入的深渊。

    靳昭站在住院部大楼外的冷风里，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抬手碰了碰嘴角，疼得“嘶”了一声。靳维止那两巴掌是真没留情，这会儿半边脸都肿起来了，m0上去guntang。

    凭什么？

    是，他承认，下药是下作了点。可那nV人就g净了？还有程凛平时装得人五人六的，结果呢？这点药就现原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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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想越憋屈，靳昭咬着后槽牙，m0出根烟点上，狠狠x1了一口。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得留下证据，拍照，录像，什么都行。捏住了于幸运的把柄，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小叔面前装可怜。还有程凛，看他还怎么装正经。

    对，就这么g。

    靳昭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转身又进了住院部大楼。

    电梯上行的时候，他看着镜面里自己那张肿了半边的脸，心里那GU火越烧越旺。小叔为了她打他，程凛为了她跟他翻脸，她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汤？

    “咔哒。”

    推开门靳昭先闻到那GU甜腻的香气，是他撒的药，这会儿还没散g净。他捂着口鼻，侧身挤进去，反手带上门。

    然后他看见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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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了床上的人。

    不止两个。

    是三个！！

    程凛侧躺着，手臂环着于幸运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睡得很沉。于幸运蜷在他怀里，脸朝着另一边——而那边，商渡搂着她，脸埋在她颈窝，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

    三个人，缠在一起。

    靳昭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刚才不是俩人吗！！？怎么这会儿变仨了！她咋这么能g人！他哆嗦着手去m0手机，对，拍照，拍下来，这可是铁证——

    可手指刚碰到手机壳，一GU热流突然窜上来。

    不对劲。

    这香气……太浓了。

    他进来前明明捂了口鼻，可这会儿，头开始发晕，眼前的东西晃了晃，重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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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那香……药劲这么大？

    靳昭晃了晃脑袋，想退出去，可视线里，床上的三个人影开始模糊扭曲。

    他看见于幸运躺在一片云里，她闭着眼，睡得很安静，周围开了一圈花。白的，粉的，一簇一簇的，周围还有潺潺的水声。

    她躺在那里，像一尊玉雕的神像。

    然后他看见小叔了。

    靳维止背对着他，站在那片云和花的边缘，一动不动。他没回头，可靳昭知道他在看于幸运，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靳昭心里突然酸得厉害，眼眶发热。

    他想走过去，想跟小叔说，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用那种下作手段，我不该……可他挪不动脚，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他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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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于幸运，对着那尊“神像”，跪下了。

    是不是……是不是她原谅他了，小叔就能原谅他？

    这个想法莫名其妙地冒出来，疯了一样在脑子里盘旋。小叔在乎她，那只要她点头，小叔就不会再生气了，不会赶他走了……

    他跪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

    于幸运忽然动了。

    她没睁眼，只是抬起手，朝他扔过来一样东西。

    一块玉。

    巴掌大，莹白sE的，可上面布满了红sE的血丝，一缕一缕的，在玉里流动。玉落在他面前，滚了两圈，停住。

    “弄g净。”

    他听见她说，声音像从云里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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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昭盯着那块玉，盯着那些血丝，他得弄g净，得让玉变得雪白雪白的。

    他伸出手，捧起那块玉。

    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T1aN了上去。

    凉的。

    甜的。

    血丝在舌尖化开，他T1aN得很认真，很用力，舌尖刮过玉面，想把那些红sE的东西都T1aN掉。

    可越T1aN，玉越Sh。

    那些血丝不但没少，反而化成一滩水，从他指缝里流下去，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急了，T1aN得更快，舌尖在玉面上来回刮蹭，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够，还是不够。

    他得T1aNg净，必须T1aNg净……

    “唔……”

    一声呢喃。

    靳昭猛地一颤，眼前的云、花、水声、还有小叔的背影突然消失了。

    没有云，没有花，没有玉。

    他跪在病床边，脸埋在于幸运腿间Sh润柔软的地方，那里……确实有一块小玉。

    而他，正伸着舌头，一下一下，T1aN着那里。

    C。

    这什么药？！

    幻觉？可触感是真的，味道是真的，他舌尖还沾着Sh漉漉的水渍——

    他又T1aN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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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受控制的。

    像上了瘾，舌尖自己就探出去，又刮过那片柔软。甜，好甜，b幻觉里那块玉还甜。

    不，不对。

    靳昭猛地抬起头，想退开，可身T不听使唤。他喘着粗气，眼睛发红，盯着那片被他T1aN得水光淋漓的地方，又低头，T1aN了上去。

    贪婪的，吮x1的，像狗在T1aN食。

    他听见于幸运在梦里哼了一声，脚尖踢在他肩膀上。可靳昭像是被鼓励了，又往前凑了凑，双手握住她大腿，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T1aN得更深。

    甜。

    好甜，好喝。

    他忘了拍照，忘了拿捏，忘了小叔的耳光，忘了所有的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T1aNg净，都T1aNg净，T1aNg净了小叔就原谅他了……

    床上另外两个人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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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凛在梦里蹙着眉，手臂紧了紧，把于幸运往怀里带了带。商渡则含糊地“嗯”了一声，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靳昭没管。

    他沉浸在赎罪的快意里，舌头不知疲倦地动作着，直到一GU热流喷洒在他脸上，眼前一黑，脸埋在于幸运腿间，彻底昏睡过去。

    于是病房里，就有了这么一幅诡异的画面。

    一张不算太宽的病床上，挤了四个人。

    于幸运睡在中间，侧躺着，后背贴着商渡的x膛，脸埋在程凛怀里。程凛紧紧搂着她，睡得沉，可眉心蹙着，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商渡从另一边抱着她，一条腿还搭在她腿上，睡得倒是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