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点大蜡烛,后茓松了,掌掴,欢馆的规矩,密药,收紧后X (第2/2页)



    他颤抖着伸手，想要触碰镜中的自己，却在半途颓然落下。

    那双曾含情带笑的杏眼如今蒙着层灰翳，眼尾拖着几道细纹。原本饱满的唇瓣干裂起皮，没有一丝的血色。鸦羽般的长发披在肩上，却再不见往日缎子似的光泽。

    镜中那张憔悴的面容令他心底发寒。后xue松弛，容颜凋零，这副残破的躯壳连他自己都不忍直视，又怎能奢求恩客垂怜？昨夜败给凤衔枝的屈辱犹在心头，那些复仇的念想像泡沫般碎裂。如今这般模样，怕是苟延残喘的日子都不多了。

    铜镜边缘雕刻的花纹在晃动中扭曲变形，如同无数张牙舞爪的妖魔，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雪艳秋绝望地闭上双眼，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后庭松垮，朱颜枯槁，无不提醒着他，岁月无情，他的身体已不复当年。

    “奴……自请降为二等小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泪水无声滑落，在红肿的脸颊上冲出两道透明的痕迹。

    一等小倌只侍奉那些达官显贵，事后更有教习用秘制药膏精心养护私密处，使其恢复紧致弹嫩。小倌们最好的年华不过三五年光景，而雪艳秋能稳坐头牌八载，在这行当里已属罕见。

    若降为二等，便如谪仙堕入凡尘。他们的恩客多是些寻常商贾，接客后肠道松垮也无人过问，只能靠自己用劣质脂膏勉强润养。这般熬着，最多不过一年，便会沦为三等。

    三等小倌的恩客已是贩夫走卒之流。此时的小倌后xue已无法闭合，两根阳具才能填满那垮塌的幽径，在被cao弄后xue的同时，还要跪着为其他客人口侍。

    雪艳秋曾见过三等小倌接客后的惨状，肛口外翻着嫩rou，像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残花。

    再往下，便是四等的壁尻。小倌们被铁链锁在墙上，像块任人宰割的rou。只需几文铜钱，就能肆意享用他们的唇舌与后xue。昼夜不休的蹂躏中，很少有人能撑过一个月，最终变成最低贱的五等欲奴。

    五等小倌连接客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作为达官贵人取乐的玩物。

    雪艳秋永远忘不了自己看到过的画面，一个五等小倌被铁链拴在狗窝里，喂了yin药的恶犬流着口水，狰狞的阳具像烧红的铁棍般在后xue里进出。围观的恩客们举着酒杯叫好，笑声刺破夜色，宛如恶鬼的盛宴。

    龟奴闻言，浑浊的眼珠猛地一转，喉结剧烈滚动。他们觊觎雪艳秋已久，往日里这位头牌小倌是他们连衣角都碰不到的珍宝。如今明月坠入泥潭，怎能不叫人血脉偾张？

    几个龟奴交换着yin邪的眼神，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他们仿佛已经看见雪艳秋被压在身下颤抖的模样，听见那曾经清冷的嗓音发出绝望的浪吟。待他沦为三等那日，就可以让这位昔日名妓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岑爹爹胸中怒意翻涌，却不得不强压下去。王大人是暖玉阁得罪不起的贵客，今夜既点了雪艳秋，若伺候不周，阁中多年积攒的声誉怕是要毁于一旦。眼下只能先应付过这一关，待明日再好好整治这个欺上瞒下的贱人。

    他阴沉着脸走到红木柜前，指尖在琳琅满目的瓷瓶间游移，最终停在一只琉璃瓶上。瓶中药油澄澈如琥珀，在烛光下泛着让人心惊的光泽。

    岑爹爹将药瓶攥在掌心，回到雪艳秋身前。他咬了咬牙，带着几分不舍，拔开瓶塞。

    他粗暴地分开雪艳秋的双腿，冰凉的瓶口抵上那处松垮的xue口。雪艳秋还未来得及反应，药油便灌入体内。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室内的静谧。

    雪艳秋只觉得后xue像是被塞进了烧红的木炭，每一寸媚rou都在烈焰中扭曲蜷缩。剧痛在后xue内肆虐，像千万把利刃在肠壁上剐蹭，又似无数毒蚁在嫩rou上啃噬。他痉挛着蜷起身子，指甲在地板上抓出数道血痕，双腿不受控制地折成诡异的角度。

    药油所过之处，原本松弛的媚rou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药性，瞬间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与弹性。

    雪艳秋痛得神志模糊，但被调教了多年的身子有了反应。肠rou不住收缩绞紧，yin水混着药油汩汩流出，在大腿上划出晶莹的痕迹。

    “便宜你了。”岑爹爹摩挲着空了的琉璃瓶，心疼得额角直跳。

    这玉蕊凝露是西域来的珍品，一滴就值一两金子，如今却全用在这残花败柳身上。若不是为了应付王大人，他断不会下这般血本。

    他转头吩咐龟奴：“去请绣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