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苏清浅母亲的体罚授权 (第2/2页)

凉气。“目的是让她记住这次教训的严重性。另外，今天周五，她又因为上课精神萎靡、多次打瞌睡，干扰课堂秩序，再次违纪，所以刚刚……也接受了额外的五十下板子惩戒。”

    我没有说“刚刚”具体是多近，也没有说是在哪里、以何种方式。但“五十下板子”和“刚刚”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足够传递出“她此刻状态可能不太好”的潜在信息。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乱。我能想象那个女人脸上交织的震惊、心疼、愤怒和无力。心疼女儿挨了如此重的打，愤怒女儿不争气接二连三犯错，无力于学校已经先行惩罚，她似乎失去了“严加管教”的立场和紧迫感。

    “两……两百藤条……还有五十板子……”女人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干涩沙哑，“那……那她……”

    “苏清浅同学已经认识到了错误，接受了处罚。”我打断她可能的询问，语气转为温和的劝诫，“所以，我的意思是，孩子今天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教训。您今晚她回家后，教育是必要的，但关于这次考试的具体惩罚，或许可以适度，比如象征性地打几下，重点放在沟通和引导上。过度苛责，甚至叠加惩罚，可能不利于她的身心恢复和学习状态调整。”

    我说得合情合理，完全是一副为学生着想、避免家庭暴力过当的负责任老师姿态。

    “厉主任，您说得对……谢谢您提醒。”女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焦虑并未减轻，“可是……这倒数第一……我实在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啊！这孩子，以前从来不这样的！怎么就突然……”

    “学习状态下滑，往往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我适时接过话头，抛出了准备好的诱饵，“可能需要更细致的观察和更有针对性的辅导。苏清浅mama，如果您真的非常担心她的学习，希望尽快把成绩提上去，学校这边，或许可以给予一些额外的……关注和帮助。”

    “额外的帮助？”女人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急切和期待，“主任，您说！只要能让她成绩上去，我们一定配合！是要买什么辅导资料？还是需要请家教？我们都可以！”

    “资料和家教是一方面，但更关键的是在校的学习效率和纪律性。”我缓缓说道，语气诚恳，“我看，苏清浅同学目前最主要的问题，是课堂注意力不集中，课后复习也不到位。如果放任下去，恐怕下次考试还是会有问题。”

    “那……那怎么办？”

    “这样吧，”我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如果您同意，从下周一开始，可以让苏清浅同学每天放学后，留校两小时，到我办公室来。我亲自给她补补课，盯一盯她的作业，也顺便……巩固一下纪律意识。学校的氛围，加上老师的督促，效果可能会比单纯回家做题要好一些。”

    “每天放学后？去您办公室补课？”女人重复着，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感激，“厉主任，这……这怎么好意思！您那么忙，还要单独给她……”

    “为了学生的进步，这都是老师应该做的。”我淡淡地打断她的客套，“不过，这样一来，她每天回家的时间，可能会比平时晚。您看……”

    “没关系！没关系！”女人忙不迭地答应，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晚点回家算什么！只要能提高成绩，就是让她住校我都愿意！厉主任，真是太感谢您了！给您添麻烦了！我……我晚上就跟她说，让她下周开始，一定每天准时去您办公室！不听话您就狠狠罚她！不用客气！”

    “我会根据她的表现，进行适当的指导和……督促。”我最后说道，用了一个中性但意味深长的词，“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希望家校合作，能尽快让苏清浅同学回到正轨。”

    “一定一定！太感谢您了厉主任！”

    电话在女人千恩万谢中挂断。

    我放下那个小灵通，将它重新锁回抽屉。密室里依旧安静，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透。远处城市的灯火透过高处的气窗，在地面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走到走到墙边那个存放“教具”的铁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琳琅满目。藤条、皮带、板子、戒尺、数据线……整齐悬挂。在角落的格子里，还放着一些更“特殊”的东西：粗细不一的按摩棒、跳蛋、乳夹、肛塞、束缚带、低温蜡烛……有些已经用过，有些还包装完好。

    我的目光掠过它们，最后停在最里面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上。打开，里面是一套崭新的、银色的小巧器械，包括扩张器、牵开器和几个不同形状的、冰冷的金属头。

    我拿起一个细长的、带弯度的金属探针，在指尖转了转。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补课？督促？那都不是我的目的。有了她母亲今天这番“不听话您就狠狠罚她”、“住校我都愿意”的承诺，有了“提高成绩”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她欠的那300藤条将不再是惩罚的终点，而是另一种更私密、更深入、更可以“因材施教”的“教育”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