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妻_第一次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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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逃 (第1/3页)

    裴渊出门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温以宁站在二楼走廊的窗边,看着那辆黑sE迈巴赫从车库驶出,沿着半山的车道盘旋而下,消失在树丛遮挡的弯道後头。

    佣人来收拾过早餐,问她午饭想吃什麽。她说不饿。佣人没追问,退出去,把门带上。

    整栋房子安静下来。

    温以宁等了十五分钟。

    她走回卧室,从衣帽间里找出一件深sE的连帽外套和一条长K。全是裴渊让人准备的,尺码全都合身,连内衣的罩杯都JiNg准得让她後背发凉。她没管那些,套上外套,把头发塞进帽子里,从床头柜的cH0U屉里翻出一副墨镜戴上。

    手机上交了。钱包没有。她什麽都没有。

    但她记得山路的方向。上周裴渊带她去过一次山下的私人会所,车程二十分钟,沿路她看见过公交站牌。只要有公交站,就能进市区。进了市区,她就能找到人——任何人,只要不是这栋房子里的人。

    她把卧室门打开一条缝,听了听。一楼没有动静,佣人大概在後厨。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沿着走廊往楼梯走。

    楼梯是旋转的,大理石材质,她扶着扶手往下走了三步,心跳撞在喉咙里。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落地窗外的yAn光晒进来,照得满地白光。她快步穿过客厅,朝侧门走——侧门通向花园,花园有一道矮墙,翻过去就是山路。

    她的手搭上门把手。

    「太太。」

    温以宁浑身一僵。

    她慢慢转头。杜特助站在客厅的Y影里,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什麽时候在的?她下楼的时候大厅明明没有人。

    「先生吩咐,」杜特助的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任何起伏,「您今天不出门。」

    「我只是想去花园走走。」她的声音绷得很紧。

    杜特助没接话。他往侧门的方向走了两步,不挡在她面前,却正好堵住了那条路。他的姿态很客气,双手垂在身侧,平板夹在腋下。但温以宁看得出来——她过不去。

    「让开。」她说。

    「太太,请回楼上。」

    「你凭什麽拦我?这是我的家——」她顿了一下,改口,「这是我住的地方。」

    杜特助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甚至没有看她的眼睛,视线落在她肩膀後方某个虚空的位置,像是这整件事跟他毫无关系,他只是在执行一个流程。

    温以宁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在发抖。她知道再争吵也没有用。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人——佣人、司机、杜特助——都是裴渊的延伸。他不需要亲自在场,他的意志渗透进每一面墙壁。

    她松开门把手,转身往楼梯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杜特助。

    「你早就知道我要跑。」

    杜特助没回答。

    她上楼的时候腿在发软。那种被看穿的无力感压得她喘不过气——从她套上外套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从她站在窗边看着迈巴赫驶出车库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了。

    也许卧室里那个监控镜头拍到了她换衣服。也许杜特助的手机上收到了某条推送。也许裴渊根本没有真的出门,只是坐在某个她看不到的地方,看着她在笼子里扑腾。

    她回到卧室,把外套脱掉,坐在床沿,两手攥着膝盖,等。

    不知道等了多久。窗外的yAn光从正午挪到偏西,房间里的光线暗下来。她一直没动,姿势都没换过。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的胃猛地cH0U了一下。

    裴渊推门进来。

    他还穿着上午出门时那套深灰sE西装,领带没松,金属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他把门关上,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沿的她。

    温以宁盯着他,心跳快得发疼。

    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那种很浅的、温和的笑,嘴角往上挑一点,眼睛里却没有温度。

    「帽子和墨镜都准备好了,」他说,语气跟问她晚饭吃什麽一样随意,「连帽外套,深sE长K。选得不错,挺会挑。」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

    「你一直在看。」

    「我一直在看。」他承认得毫无遮掩,甚至带着一点坦然,「你站在窗边数着我的车开远,然後去衣帽间换衣服,光脚下楼,在楼梯上停了三次听动静。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走向她。每一步都不快,皮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温以宁的身T本能地往後缩,後背抵ShAnG头。

    他在床边站定,低头看她。从上往下的角度让他的影子整个罩住她。

    「生气吗?」她问,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

    「生气?」他偏了偏头,像是认真考虑了这个词,「我为什麽要生气。」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拇指抵在她下颌的软r0U上,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跑,是因为你还抱着希望。希望说明你还没有认命。」他的拇指在她下颌线上慢慢蹭了一下,「这很好。b起一具已经放弃的身T,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还在挣扎,还不肯认输。」

    他的另一只手落到她肩上,把外套的领口往下拉,露出她的锁骨。

    「每一次你跑,」他说,「我就会让你记住,为什麽跑不掉。」

    他俯身,把她从床沿捞起来,一只手扣着她的後颈,带她往床的另一侧走。温以宁的脚步踉跄,被他按着半跪半倒在床垫上。他松开她,起身去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领带——深灰sE的丝绸领带,和他身上那条同款。

    「手。」

    她不动。

    他叹了口气,那种对不听话的孩子表达无奈的语气。然後他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一只手就把她双手压到头顶,用领带绕了两圈,系在床头的栏杆上。丝绸的质地滑顺,不勒皮肤,可她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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