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侄子是双性yin娃_23、生命的尽头落灰的信封沈沅的自述过往的揭露(大结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23、生命的尽头落灰的信封沈沅的自述过往的揭露(大结局) (第1/2页)

    丑闻爆发的第七天,蒋远舟如同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皮囊,更深地陷在沙发角落。

    手中紧攥着一张微微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少年沈沅笑容腼腆羞涩,干净得如同初春的雨露。

    他举起剩下小半瓶的廉价烈酒,对着照片上的人影,一口口地灌下去,guntang的液体灼烧着早已麻木的喉管和胃壁。

    老陈匆匆推门进来时,脸上布满了压抑不住的悲恸:“先生……老爷子他走了……”

    蒋远舟举着酒瓶的动作猛地顿在半空,浑浊的目光落在老陈布满哀伤的脸上,像是过了很久才理解这几个字的含义。

    几秒钟的死寂后,一滴泪水毫悄无声息地从他泛红的眼角滑落,滴在照片上少年干净的笑脸旁。

    蒋老爷子的葬礼办得极尽哀荣。

    这位戎马一生又德高望重的老人,生前相交遍布军、政、商界。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肃穆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整个灵堂。

    然而,当蒋远舟拖着沉重的脚步出现在灵堂入口时,立刻招致了蒋家族老和几位老爷子生前老战友冰冷的目光。

    他被无形的屏障挡在门外,唾弃的言语像冰雹般砸向他:

    “滚!气死祖父的孽障没资格进来!”

    “蒋家的脸都被你这个罔顾人伦的畜生丢尽了!”

    “老爷子在天之灵看到你都会无法瞑目!”

    所有的指责都指向同一个无法辩驳的元凶——是他蒋远舟,亲手气死了养育他的祖父。

    蒋远舟没有再试图踏入那个他不被允许进入的世界,他双膝一弯,在灵堂门外重重跪了下去,头颅深深垂下,额发遮住了他消瘦的脸,那是一种被全世界遗弃的绝望。

    葬礼在肃杀的气氛中持续了五天,蒋远舟固执地跪在灵堂偏厅之外,不吃不喝,如同为自己的罪行进行一场自我放逐般的苦修。

    期间他数次因体力不支而晕厥过去,被人抬到休息室短暂的施救后,竟又挣扎着爬起,跌跌撞撞地回到那个跪地位置。

    这副执着自毁的姿态,终究还是让几个看着他长大的老者眼神里掠过一丝不忍,毕竟血脉相连,他们也只是看着蒋远舟恨铁不成钢。

    然而,这份短暂微弱的松动,很快在蒋远舟一次昏迷呓语中被击得粉碎。

    他在无意识的高烧中,紧闭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口中反复呢喃着、哽咽着呼唤的,只有一个名字——

    “小沅……小沅你在哪……”

    “别离开我……求求你……”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那沉浸于扭曲情爱的呓语,浇灭了老者们心中最后一点怜悯的星火,寒心彻骨,蒋家的未来不能断送在这个执迷不悟的孽障手上。

    葬礼尘埃落定后,家族主事的族叔当众宣读了蒋老爷子那份在病榻前口述的最后遗嘱。

    老人字字句句充满了对孙子的失望和对蒋家门风被玷污的痛心。他做出了一个决绝的决定:将他一生积蓄的所有个人财产,包括各处房产、古玩字画、证券投资,悉数变卖,无条件捐赠给世界各地的福利机构和贫困救助基金。

    遗嘱的最后一句话,斩断了所有可能:名下资产,一分一厘,皆不予蒋远舟继承。

    蒋远舟麻木地听着,那些关乎天文数字财产归属的文字,在他耳边空洞地流过,激不起半分波澜。

    他消瘦到脱相的脸颊深陷,眼神呆滞地望着灵堂地面上映照出自己憔悴倒影的光斑,仿佛这一切的剥夺与被剥夺,都与他毫无关系。

    ---

    因为蒋远舟的缺席以及拒绝聘请任何律师辩护,艾琳那场声势浩大的离婚诉讼赢得毫不费力。

    法官是艾利军的旧识,他全盘采信了艾琳提交的心理诊断报告,律师将艾琳塑造成一个被新婚之夜被丈夫背叛,落下巨大心理创伤的可怜女人。

    最终判决,艾琳不仅成功解除婚姻关系,更是分走了蒋远舟账户中所有能被划走的现金资产、以及他名下所有能被分割的动产与不动产。

    至此,昔日风光无限的蒋远舟,真正落得了一无所有的境地。

    他剩下的唯一财产,便是那如今显得格外空旷死寂的老旧别墅。

    没有佣人,没有访客,也没有再寻找沈沅的行动,曾经奢华气派,连上门拜访都需要提前报备的别墅,如今只剩下一堆废弃在角落的空酒瓶和一个日渐腐朽的人。

    别墅内部如同一个巨大的废墟,灰尘在窗棱上积聚,家具蒙着厚厚的灰垢。

    蒋远舟蜷缩在客厅角落沙发里,怀里抱着半瓶劣质呛人的高度白酒,酒精成了他唯一的食粮和解脱,是他仅剩的钱所能购得的唯一慰藉。

    他不再进食,胃部在长期酗酒和饥饿的双重摧残下早已发出痛苦的警告,劣酒灼烧着千疮百孔的胃黏膜。

    他相信,或者说,强迫自己相信,只要他像个最虔诚的囚徒般守在这里。

    只要他耗尽生命最后一滴油灯在这里等待,总会有那么一天……

    他的小沅一定会推开这扇门,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时间的沙漏无声滑落。身体在持续的自我放逐中加速崩坏。

    终于,在又一个被酒精彻底麻痹的深夜,一阵如同要将内脏都撕裂翻绞的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蒋远舟猛地弓起身体,喉咙深处涌上一股强烈的腥甜。

    他趴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吐出暗红色的鲜血,紧随而至的,是彻底吞噬意识的黑暗。

    ---

    当忠心的老陈因多日联系不上蒋远舟强行破门而入时,看到的是早已昏死在地的枯槁身体。

    刺鼻的血腥味和浓烈的酒臭弥漫在空气中。

    医院惨白的灯光下,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蒋远舟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很久才慢慢聚拢。喉咙里全是火烧般的干涩和血腥味。

    “先生……您醒了?”老陈疲惫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蒋远舟的目光在病房里搜寻,没有看到他期待的身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