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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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

    她又习惯X地叫出了那个称呼，但立刻又改了口，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

    「……如玉。」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苏如玉猛地闭上了眼睛。

    生气？

    他怎麽敢生她的气。

    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

    气自己的无能为力，气自己的贪婪无度，气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如此纯洁、如此青涩的她，产生出那种肮脏的念头。

    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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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承认自己对她充满了慾望？还是承认自己正在被那份慾望折磨得痛苦不堪？

    两者，都会吓到她。

    「是不是……因为我还太小……」

    陈小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沉默。

    她以为，他讨厌她这副还未长成的样子。

    「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苏如玉的心脏。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皱起了眉头。

    他对上她那双含满了泪水与不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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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这麽说自己。」

    「也不准……以为我会嫌弃你。」

    他的眼神，像一团被压抑到极点的火焰，里面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的、剧烈的情绪。

    陈小春被他这麽一吼，吓得眼泪掉了下来，却也从他那双痛苦的眼睛里，读懂了什麽。

    他不是嫌弃她。

    他是在……为她而痛苦。

    为什麽呢？

    她不懂。

    但她知道，她不能让他这样下去。

    她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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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T，柔软地、完整地，贴合上了他僵y的x膛。

    那件宽大的中衣，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露出了她小巧的、光滑的肩头。

    「如玉……」

    她在他耳边，用尽了力气，轻声说。

    「我不怕。」

    那一句「我不怕」，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针，狠狠刺进了苏如玉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她环抱着他的脖子，温软的身T紧紧贴合，那青涩却又致命的诱惑，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纯净的气息，几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身T的每一寸都在叫嚣，都在渴望，都在疯狂地催促他将这个送上门的猎物彻底吞噬。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几乎就要扣上她的纤腰，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但就在他即将失控的前一秒，他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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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了她仰起的小脸上，那双因为恐惧与坚定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她说她不怕。

    可他知道，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安抚他，试图为他分担痛苦。

    她根本不懂，她口中的「不怕」，会导致怎样的後果。

    「不行。」

    一声嘶哑的、近乎绝望的低吼，从苏如玉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猛地用力，不是推开，而是环住她的背脊，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紧紧地禁锢在怀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彷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以此来禁锦住那头挣扎着要破T而出的野兽。

    他的脸埋在她小小的颈窝里，灼热的呼x1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听着，小春，听我说……」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ch11u0的脆弱，「你还太小……」

    他说的不是嫌弃，而是一个他无法逾越的、带着血与泪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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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身T，还没长好。」

    他的吻，不再是掠夺，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破碎的印在她肩头的肌肤上，那里被他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如果我现在碰你……」他的声音里满是自我厌恶与痛苦，「我会弄疼你的……会弄坏你的……」

    那不是温存，而是毁灭。

    他积压了太久的情慾，早已不是温柔的溪流，而是足以摧毁一切的洪水猛兽。

    他不敢冒险，不敢拿她的身T去赌。

    「我得……忍着。」

    他抱着她的力道更大了，像是要寻求一点支撑。

    「我得等你……再大一点。」

    等到她的身T，能够承受他。

    等到她，不再像现在这样，娇弱得让他心痛。

    「不是因为不想要你……」他抬起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双眼因为极度的痛苦与渴望而泛着红，那眼神，像一头被困在笼中、濒临疯狂的雄狮。

    「是因为……太想要你，所以才不能碰你。」

    「你懂吗？」

    这句话，是他所有挣扎的结晶，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後的、也是最卑微的底线。

    他将自己最深处的、最不堪的挣扎，0地摊开在了她的面前。

    陈小春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痛苦的、燃烧的火焰，看着他脸上挣扎的、自我厌恶的神情。

    她好像……有点懂了。

    不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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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太在乎，所以害怕。

    他怕自己的失控，会伤害到她。

    她的小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然後，轻轻地、安抚X地，覆上了他因为紧握而泛白的指节。

    「我……」她的声音还在颤抖，却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我长大……我快点长大。」

    苏如玉听到这句话，一直强撑着的坚y，瞬间土崩瓦解。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发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长叹。

    「小春……」

    他抱着她，就像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也抱着一个，甜蜜又磨人的，漫长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