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你想我怎么对你笑? (第1/1页)

    你本来想继续冷战。

    话剧社被他强行退掉的那天起，你就憋着一口气：不主动凑过去，不再把脸埋进他胸口撒娇，不再偷瞄他工作时的侧脸犯花痴。吃饭时低头扒饭，睡觉时背对他蜷在床边，留出一大块空隙，像在无声宣战——我生气了，你别想轻易哄好我。

    可他好像根本不在意。

    该抱还是抱，该扣腰还是扣腰，该监督作业还是监督作业。

    你越憋着，他越平静，像在等你自己憋不住先低头。

    周五下午，他发消息给你：

    “放学来局里。六点前到。”

    语气公事公办，没多一个字。

    你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本想回一句“我不去”，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半天，还是删掉，回了“好”。

    你怕他生气。

    更怕他不生气——他越平静，你越慌。

    六点零五分，你推开警局三楼办公室的门。

    里面人不多，几个同事在聊天，他坐在靠窗的位子上，警服外套搭在椅背，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正低头跟一个女警察说话。

    那个女警察二十七八岁模样，短发利落，警服穿得笔挺，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她手里拿着份文件，凑近他，指着纸上的某一行说什么，他居然低头笑了。

    不是那种敷衍的嘴角上扬，是真的笑——眼尾微微弯起，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却带着点罕见的轻松。

    你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

    他平时对你笑得极少。

    偶尔揉你头发时会勾一下嘴角，监督你写作业时最多“嗯”一声带笑意。可那种笑，从来不带温度，像在哄小孩。

    而现在，他对着那个女警察，笑得比对你多多了。

    多得让你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酸得发胀。

    你咬唇，脚步没动。

    他察觉到你来了。

    余光扫过来，却没立刻起身。

    反而继续跟那个女警察说话，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又低声说了句什么，她笑出声，拍了他肩膀一下。

    亲昵得过分。

    你手指攥紧书包带，指节发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

    你想转身就走。

    可脚像钉在地上。

    他终于抬头，看你一眼。

    眼神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过来。”

    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你没动。

    他眉骨压低，声音又沉了半度：“我叫你过来。”

    你咬着唇，走过去，停在他桌前，低头不看他。

    女警察笑着打招呼：“这是你闺女吧？长得真漂亮。”

    你没回话。

    沈汉强“嗯”了一声，把文件推给女警察：“你先去忙。”

    她点点头，走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盯着你。

    “你迟到了五分钟。”

    你低头，眼泪啪嗒掉在地板上。

    声音很小，却带着哭腔：“……你跟她笑什么？”

    他没回答。

    只是起身，拉开抽屉，拿出一盒牛奶，插上吸管，递给你。

    “喝。”

    你没接。

    眼泪掉得更凶。

    “你对她笑得比对我多。”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顿了顿。

    把牛奶搁在桌上，伸手扣住你手腕，把你拉到他腿上坐着。

    你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他手臂环上你腰，下巴搁在你肩窝，声音贴着你耳边，低哑得像警告：

    “生气了？”

    你点头，眼泪砸在他衬衫领口。

    他没哄。

    反而把你抱得更紧，手掌从腰侧滑到大腿内侧，按住昨天打过的红印。

    指腹轻轻碾了碾。

    疼意混着热意往上涌。

    “你想我怎么对你笑？”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玩味。

    “像哄小孩那样？”

    “还是……像刚才那样？”

    你哭得更凶，摇头：“我不要……”

    他低头，嘴唇贴近你耳后，没吻，只是呼吸喷上去，烫得你发抖。

    “可你现在在跟我冷战。”

    “不理我。”

    “不撒娇。”

    “还想让我对你笑？”

    你哽咽：“……是你先不让我开心……”

    他顿了顿。

    手掌扣得更紧，指尖掐进大腿rou里。

    “开心？”

    声音低得发狠。

    “你的开心，在我这儿。”

    “别人给不了。”

    “也别想给。”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脸埋进他颈窝。

    他没再说话。

    只是抱着你，一动不动。

    让你哭。

    让你气。

    让你一点点把情绪全发泄在他身上。

    他知道你在误会。

    他故意让你误会。

    他就是要看你急。

    看你慌。

    看你怕失去他怕到哭。

    看你越急，他越想把绳子收得更紧。

    直到你再也不敢冷战。

    再也不敢有小情绪。

    再也不敢想“别人”。

    他低头，下巴蹭了蹭你发顶。

    声音哑哑的，只有你们俩能听见：

    “哭够了，就跟我回家。”

    “不许再冷战。”

    “不许再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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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

    他手掌从大腿内侧往上移，按在你腿根边缘。

    “下次惩罚，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

    你抽噎着点头。

    他终于把牛奶塞进你手里。

    “喝。”

    你乖乖咬住吸管，喝了两口。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他看着你，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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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小东西。

    终于又急了。

    又怕了。

    又乖乖回到他掌心。

    他喜欢这样。

    越急越好。

    越怕越好。

    因为越怕，他就越能把你攥得死死的。

    哪儿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