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完 (第2/2页)

无法维持从容的假面。

    被束缚的Y差拼命挣扎，而少数反应迅速者则趁机逃脱。

    青年眉头紧锁，冷汗滑落，显然已是极限。

    季沐玄察觉到霄衡尚未痊癒，遂下令。

    「执捕官。」

    身旁一名红衣少年应声而出，指尖化作漆黑利爪，瞬间撕裂几名Y差，他们痛苦倒地，亦有人忍痛逃窜。

    少年yu再追，却被季沐玄制止。

    「不必，他们的伤口无法癒合，逃不掉的。」

    少年闻言，乖巧退回，与方才凶残的模样判若两人。

    此时，桑离川神情癫狂，猛然冲向霄衡，目光透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又是你！霄衡，每次都是——」

    霄衡全力C控银链，早已耗尽气力，无法闪避。

    少年yu出手相救，然而一道黑影b他更快。

    寒光乍现，季白的刀锋直直钉住桑离川，将他困於墙上。

    「若没有我！若没有我的决断，这世道如何变好？恶人应当被清洗，他们连转世投胎都不配！你们拥有权力，却任由恶徒逍遥的活着，为何不将他们抹除，这对你们来说明明是件易事？」

    季白不耐地一拳砸向桑离川。

    「这些话，我已听腻了。无论yAn间还是Y间，都有其规则，你没资格因私慾破坏一切。你将受害者化作新的恶人，这才是错误的循环。」

    私慾蒙蔽正义，权力便成为伤人的利刃。

    在善後接近尾声时，季沐玄走到仍愣神的季白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判官并非一开始便如此。在他Si後，留下的妻子尚且怀着身孕，却因无力反抗，终究惨Si於恶徒的凌nVe之下。得知此事後，他的信念便开始动摇。」

    桑离川等不了那些人Si後才来到Y间受审。他深知，自己早已无法给出公正的裁决，与其折磨自己，不如折磨他人，让那些双手染血的恶徒，连审判的机会都没有，直接Si在他手里。

    至此，他失去了作为判官的资格，因为会同情类似遭遇的灵魂。他开始寻找与自己志同道合的Y差，策划一系列事件，使自己无须再受道德枷锁折磨，便能达成心中的正义。

    「可是，我们并没有因此产生那样的想法。」

    季白低声开口，语气平静，却透着难以苟同的坚定。他从未想过报复yAn间，因为这世上本就没有完美的公平与正义。过度强求，只会造就另一个因私yu而生的理想幻境。

    「每个人的选择不同，但世间的规则，是无数人妥协与修正的结果，才成为如今这个近乎理想的样貌。轻率地破坏，才是混乱的根源。」

    季沐玄随即话锋一转。

    「说到这里，你不看看那个你带回来的灵魂吗？」

    季白当然没有忘记。只是他怕自己一开口，便会忍不住落泪。而且，他心里还是有些气。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能感受到霖夜的视线。无论是曾经的霖夜，还是如今的霄衡，都是同一个灵魂。

    他深x1一口气，转身望去，便见霄衡正温柔地看着自己。只是灵魂尚未完全融合，虚弱不堪，加之方才强行施法，更是摇摇yu坠。但即便如此，霄衡仍努力撑着，想多看季白一眼。

    季白明明还在气他，可看着这样的霄衡，心里却又止不住地疼。他快步走上前，握住了霄衡的手。

    霄衡低下头，望着季白手上那枚由骨灰制成的戒指，指尖轻轻摩挲，最後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如今再见，终於能说一句，好久不见，殿下。」

    话音刚落，他便身形一晃，向前倒去。

    季白下意识伸手，稳稳地接住了他，随後将人紧紧搂入怀中。

    「哥，我好想你。」

    记忆翻涌而至，昔日的时光在这一刻回归。这一个拥抱，将两人的过去、现在与未来，悉数收拢怀中。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