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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这个月刚满八岁，岁月过得真快，我们好多年都没见了呢。哎唷——你都没变，最近过得怎样？」

    「这个嘛——，」林苍璿杵着下颚，打趣说「破产算好吗？」

    说完一见如故的两人旋即哈哈大笑，笑声并没有推散严肃的气氛，年轻警察夹在两个不同世界当中显得有些仓皇无措。程瑜依然安慰着不断哭泣的刘军秀，每个人舒压的方式不同，不见得Ai哭的人就是脆弱，刘军秀需要一点时间平复吓坏的心灵，而她选用的方式就是哭泣。

    林苍璿时不时地瞟着程瑜，他拍拍老詹的肩膀，介绍说「这位是程主厨，认识吗？」

    「认识，怎会不认识，吃的类型我都认识！」老詹上下打量说「林协怎会在这里呢？这麽早就来餐厅吃饭呀。」

    「这家餐厅跟我有点渊源，以前是我投资的，」言语之中有点暧昧，林苍璿g起嘴角说「大概是我跟人结怨了。」

    老詹也不敢笑了，收敛起轻浮的姿态说「这个嘛，应该不可能啦。」林苍璿最近惹出的一身腥，电视上闹得满城风雨，他的冤家不就是那周氏企业吗？周氏要Ga0报复肯定不止这一点点。他揩着冒油光的额头，颤颤地说「先不要揣测东、揣测西，这个吼，还是调监视器看b较准。」

    「那就麻烦老詹了，」林苍璿笑着说「对了，帮我跟嫂子说声好，改天再送你儿子一只上学用的手表。」

    他儿子喜不喜欢是其次，重点是老詹开心就行了。

    今日的bachique临时通知暂休，紧急调度油漆工来解救窘境。休息室内的程瑜一一打电话与预约客致歉。结束的时候，刘军秀顶着哭肿的双眼替程瑜送来一杯热N茶「程主厨，喝点热的，我们等等就出发去淡水吗？」

    程瑜说声谢谢，啜一口热饮，对刘军秀露出难得的笑容「改天再去。」

    今天预定的行程是到供应商挑选r0U品，方才程瑜打电话去取消预约，对方反倒通知他预约取消的坏处。bachique挑选的依b利亚燻r0U因为尚未完成预定，已经被别家餐厅竞标选走，程瑜不禁苦笑，叛出师门的坏处就是供应商都跟前东家选同一间，挑选r0U品的眼光也差不多。

    程瑜不想让刘军秀太早知道坏消息。

    刘军秀蹙起眉说「这样好吗？」

    「没关系，」程瑜又喝了一口N茶「休息一下也好。」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林苍璿一进门就往电暖器前面钻「好冷啊！」

    刘军秀赶紧替林苍璿拉开椅子、添上热茶，连忙问「大、大老板，警察那边有消息了吗？」

    「警察办事效率挺高的，调阅监视器以後一下子就查出幕後凶手，」林苍璿搓着手，喝了一口热茶，发出叹息「案发时间大概是昨天晚上三点左右，根据他们调查，应该只是个JiNg神异常的游民，半夜提着一桶油漆四处叫嚣，据说附近也有几间卖场遭殃，只是他们没这麽早开门，所以还没报警。」

    「这样啊，」刘军秀松了一口气，又放不下心「也太可怕了。」

    这桩小事情很快就宣告破案，警察乐得开心，因为接下来就是社会局的事情，电话那端悠哉地安慰人，挂断前还不忘提醒林苍璿记得来吃顿饭。

    林苍璿笑了笑，又啜一口热茶，偷偷瞟着程瑜的反应，後者只是默默地捧着热饮，眉头深锁，不知想什麽。

    「大老板辛苦你了。」刘军秀抹掉眼角的泪花「老板...你今天怎麽会突然来这里？」

    平常能言善道的林苍璿，也被突如其来的问话给噎住。就他所知，深柜多年程瑜，不喜欢将自己的私生活暴露在众人面前，这种涉及别人yingsi的事情还真不好回答。

    林苍璿思索了一会，程瑜却说「他现在住我那。」他放下马克杯，毫无纠结地说「所以就跟过来了。」

    刘军秀点点头，马上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林苍璿也跟着给刘军秀一个善意的微笑。

    与其说谎，倒不如说实话。这是程瑜保护自己的方式，用最直接的态度、不是带着两人同居的暧昧心态去解释这种质疑，基本上两个男人住一块并不会有太多疑问，况且程瑜掩饰的很好，像个铁铮铮的直男，任谁都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人有不同面向，接触到公事面貌的程瑜，林苍璿才真正地觉得，程瑜在面对他的时候已经展露了不轻易对外示人的那一面，多麽难能可贵。Ai一个人不是强求对方改变，同样的林苍璿也能粉饰太平，往後的日子，对外就要像朋友与朋友之间的样貌。这是他Ai程瑜的方式，配合对方，不因此而感到寂寞或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