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飞机上玩具-厕所-野外-小巷子 (第2/2页)

叶隙，在颤抖的腿根投下晃动的光斑。

    晚上吃完饭，冯玄瘫在床上嘟囔：“你大爷的…太刺激了，魂都快飞走了。”

    周恒屹笑着凑近：“比两根还刺激？”

    冯玄轻咳一声：“这不一样…这是心理上的刺激。”

    梁青阳的手悄悄伸进他睡衣下摆：“原来喜欢这挂吗？”

    冯玄按住梁青阳的手腕，眼睛却发亮：“我还想玩…”

    杜知远将药膏丢给梁青阳：“涂药。”指尖点了点冯玄手臂上的蚊子包，“热带雨林，蚊虫太多了。”

    梁青阳挤着药膏轻笑：“玩的时候不怕…”

    指尖在红肿处打圈，“涂药就怕疼？”冯玄缩着脖子躲闪，却被三人围住。

    冯玄突然侧头看向周恒屹：“你打算在哪？”

    周恒屹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神秘的笑：“秘密。”

    梁青阳立刻扑过来勒住他脖子：“又要拐人？”

    杜知远默默擦着水果刀：“不看着我不放心。”

    集市灯火通明，四人围在纪念品摊前。

    冯玄正仔细挑选木雕，梁青阳笑着凑近：“买给我～”

    “不是…”冯玄拿起小象钥匙扣，“给我同学的。”

    周恒屹突然拿起奇形怪状的火山石：“我要这个。”

    杜知远瞥了一眼，也挑了个扭曲的珊瑚：“这个很像你。”

    冯玄无语地放下所有东西：“你们都在这儿了…”

    手指划过三人，“我还需要买纪念品？”

    梁青阳突然把冯玄按在摊位上，拿起手机自拍：“现在拍立得就是纪念品！”

    闪光灯亮起时，周恒屹和杜知远同时凑近镜头。

    摊主笑着递来照片，冯玄被三人夹在中间，梁青阳偷亲他脸颊，周恒屹扯着他卫衣带子，杜知远则冷静比耶。

    背景的纪念品模糊成色块，像某种荒诞的合影。

    “够了…”冯玄红着耳朵抢照片，“这比纪念品还羞耻…”

    杜知远突然掏出钱包买下纪念品：“现在…”把木雕小象塞进冯玄手里，“连纪念品都是你的。”

    1

    无人的小巷里，梁青阳和杜知远分别把守着巷口和转角。

    周恒屹背靠着斑驳的墙壁，冯玄跪在石板地上，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非常棒…”周恒屹的鼓励声低沉地响起，“好孩子…”

    冯玄的舌尖轻轻扫过顶端，又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

    周恒屹闷哼一声：“很好…”

    手指轻抚过冯玄的发丝，“其他地方也有照顾到。”

    梁青阳在巷口吹了声口哨示意安全，杜知远则冷静地注视着街角的动静。

    周恒屹的呼吸逐渐加重，冯玄的舌尖更加卖力地游走。

    “对…就是这样…”周恒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愉悦。

    周恒屹的指尖轻轻陷进冯玄的嘴角：“乖孩子…收好你的牙齿…”

    1

    他太阳xue的青筋隐隐跳动，“然后含进去。”

    冯玄抬头看了一眼周恒屹压抑的神情，乖顺地张开嘴含入，模仿着看过的视频开始吞吐。

    周恒屹按住他的头，声音沙哑，：“舌头用起来…别闲着。”

    冯玄的舌尖生涩地打转，周恒屹的呼吸越来越重。

    周恒屹仿佛已经到了极限，腰肢控制不住地向前挺动。

    冯玄双手搂住他的腰，努力稳住身形，却被撞得一阵干呕，喉咙不自觉地收缩。

    “就是这种感觉…”周恒屹轻叹一声，声音带着压抑的愉悦，“真是乖孩子。”

    当周恒屹倾泻时，大部分被冯玄艰难咽下，小部分却呛咳到嘴边。

    周恒屹指尖抹过那些溢出的液体，轻轻塞进冯玄嘴里：“浪费可不好。”

    他抬起冯玄的脸，看着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

    1

    周恒屹抬脚踩在冯玄腿间，鞋底轻轻碾压着：“待会儿回去…”声音低沉暧昧，“好好喂饱你。”

    周恒屹整理好衣冠，轻轻扶起冯玄，揉了揉他发红的膝盖，揽着他的腰柔声道：“走吧，回去了。”

    冯玄腿还有些发软，靠在周恒屹身上。

    梁青阳和杜知远也走了过来，四人并肩走出小巷。

    酒店里，冯玄擦着湿发走出浴室，正撞见杜知远和周恒屹在客厅对峙。

    杜知远指着冯玄还泛红的脖颈：“你每次都很过分！这次嗓子都哑了，上次的痕迹一周才消！”

    周恒屹慢条斯理地调整袖扣：“玩就是这么玩…”瞥了眼冯玄，“我已经收敛了。”

    杜知远冷笑：“你再这么玩就退出吧。”

    周恒屹突然提高音量：“退出？”他一把拉过冯玄，“你问过他意见吗？”

    冯玄被扯得踉跄，浴巾滑落半截。

    1

    梁青阳闻声从卧室探头，嘴里还叼着牙刷。

    周恒屹突然将冯玄转向落地窗：“告诉他…”指尖划过喉结，“你喜不喜欢我那样对你？”

    窗外泳池的蓝光映在四人身上，冯玄在玻璃倒影里看到自己湿润的眼睛和三人紧绷的表情。

    冯玄喉结轻轻滚动。

    他伸手握住周恒屹的手腕，声音还带着沐浴后的沙哑：“喜欢…”

    杜知远猛地转身，拳头砸在沙发靠背上。

    梁青阳吐掉牙刷冲过来：“你们吵什么——”

    周恒屹突然把冯玄按在窗面上，膝盖顶开他发抖的双腿：“听清楚了？”目光扫过另外两人，“他喜欢。”

    泳池的波光在天花板晃动，冯玄被迫踮起脚尖。杜知远突然扯开领带：“好…”一把将冯玄拽到沙发边，“那今晚按我的方式来。”

    梁青阳趁机从背后抱住冯玄：“加我一个！”

    1

    三人视线在空气中碰撞，最终同时落回冯玄泛红的皮肤上。

    “行…”周恒屹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看谁先让他哭出来。”

    冯玄猛地推开梁青阳往卧室跑：“没人问我想不想吗？我要睡觉了！”

    杜知远作势要抓，周恒屹紧随其后，但都让他踉跄着逃进房间。

    门砰地关上，三人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觑。

    梁青阳突然笑出声：“跑得还挺快…”

    周恒屹推了推眼镜：“其实就是吓吓他。”

    杜知远默默把领带塞回口袋。

    卧室里冯玄贴着门板喘气，听见外面传来电视声和梁青阳点外卖的动静。

    他悄悄拉开条门缝，看到周恒屹在沙发上给他留了杯热牛奶，杜知远正调暗客厅灯光，梁青阳则把毛毯叠好放在扶手椅上。

    1

    冯玄咬着嘴唇关上门，钻进被窝时发现床头摆着润喉糖和消肿药膏。

    回校第二天，周恒屹陪冯玄去上早课。

    教室晨光里，冯玄正把海岛带回的小木雕分给要好的同学，周恒屹悄悄拍了几张照片发到群里。

    照片里冯玄笑得眼睛弯弯，指尖捏着纪念品递给女生。

    梁青阳秒回：「哦哟～可爱的糯米团子」附赠个揉脸表情包。

    杜知远的消息紧随其后：「看来不用cao心他交际问题。」

    周恒屹镜头一转，对准自己搭在冯玄椅背上的手，又发了条：「我的。」

    冯玄回头瞪他，周恒屹把手机塞回口袋，指尖轻轻勾住冯玄卫衣抽绳。

    窗外秋叶飘落，像极了海岛沙滩上那些被踩碎的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