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 (第2/2页)

他失望，「我也想，可是我怕我爸妈不同意。」

    「你不能跟他们说说看吗？」

    「我会跟他们说说看。」

    等她回家跟爸妈说了想去T市读大学。

    mama马上板起脸孔，「之前不就说不行了吗？你要去外县市g嘛？又不是考得特别好！」

    爸爸拍桌打断她们的讨，「你就这麽想出去？那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啊！」

    他们这样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麽了。

    她本来还在想，明天跟柯凯茗说了这个事情，他一定会很失望，Ga0不好会生气，气她不勇敢争取，也许他明天就会因为不想要远距离，就和她提分手。

    正当她担心的不知道怎麽办的时候，柯凯茗就打来了。

    「水伃，你爸妈说什麽？」

    「他们不同意，我很努力跟他们说了。」

    柯凯茗虽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但听到她的声音有点哽咽，也很心疼她。

    「小螃蟹不要难过，没关系，台北跟高雄也不是很远，现在打电话视讯这麽方便，我也会常常回来找你的。」

    「对不起。」

    「傻瓜，这又不是你的错。虽然我会很想你，但是我们可以克服的。」他顿了顿，「你爸妈很生气吗？」

    「还好，就那样。」

    「不要难过，这不是你的错。」他觉得自己的安慰很苍白，可是他也不太会安慰人。

    她想起小时候，爸妈好不容易买了她喜欢的东西，却不是要给她的，而是要给来家里的堂兄堂妹。她心里很失落，控制不住的痛哭失声，但爸妈只觉得她小气，骂了她几句她还不安静，就说他破坏气氛进房间算了。

    她进房间之後，爸妈也不会来哄她，只是继续招呼着其他人，她就更难过了。

    那时候她也才七岁，本来就是不懂事的年纪，哭闹不只是不懂事，是真的很伤心，爸妈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感受，买了她喜欢的东西却不是要给她，这对於那个年纪的她，是天崩地裂的事情。

    事後爸妈也没有哄她，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她不是会吵架的X子，她不知道要怎麽要回属於自己的东西，那个年纪当然觉得爸妈买的东西就该是自己的，但她这个认知似乎从小就不强烈，因为她没有把东西争取回来。长大後当然就更不强烈了。爸妈的东西当然是爸妈的，而且爸妈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感受，她一年一年的觉得，爸妈并不Ai她，现在她对爸妈也没有要求了，能养她供她读书就已经很好了，她真的没有资格争取什麽。

    爸妈每强调一次Ai她，她感觉自己感受的Ai就少一点，但她不顶嘴不争取不吵闹，因为爸妈会强调Ai她，所以假设爸妈真的Ai她，她也还是跟爸妈不亲，不想Ai爸妈了。

    「水伃，往下看。」

    她不解，柯凯茗就又说了：「从你房间的窗户往下看。」

    她照着指引，走到窗户边，还不确定自己会看到什麽，也许真的会是她想的那样，也许不是，等她往下看，就发现柯凯茗真的在她家楼下，看见她的那瞬间，热情地朝她挥手。

    她真的没想到他会来到她家楼下，明明知道不能面对面，为什麽要来呢？这样的方式跟视讯也没有太多的差别，但他还是特地来了。

    他们拿着讲太久而温热的手机，望着彼此。

    「你怎麽会来？」

    柯凯茗的声音从手机传入她的耳朵里，「对不起，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你，我知道你的心情很不好，我真的很想在你身边陪着你，我不想让你一个人，但是我做不到，我没办法进到你家陪你，你也不能出来，但我会尽量，到离你最近的地方陪着你，这样，你就不会觉得你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些痛苦了，还有我，我就在这里陪你。」

    她忍不住红了眼眶，「谢谢你。」

    「傻瓜，谢什麽？我是你男朋友，我当然会想要陪着你，让你依靠。」

    「凯茗，我真的好喜欢你，怎麽办？」

    「傻瓜，很简单啊，那我就永远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