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第2/2页)

是说宠物和主人的关系吗？”

    “话不是这样讲得，她对你很好。”

    “我是大众眼里的直接受益人，您是间接受益人，但我们都清楚咱俩的身份得反过来，你是直接，我才是间接。”

    “她一直都很喜欢你，给你搭人脉，给你送资源，你真的得去看看她，哪怕就是为了礼数。”

    祁星撇撇嘴，把烟掐灭：“她还教会了我怎么样最大限度的取悦女人，受益匪浅，要是没有你，我还学不会这些呢。”

    “人都活一个目标，你的目标明确，所以我才培养你。”

    “你下一句该不会说这都是我应得的吧？”祁星厌恶地皱起鼻子。

    “我是说，你如果目标完成了，还要做些什么呢？”

    “你该不会是快死了跑过来跟我说点大道理好让人别忘了你吧？”

    “你想要钱、要别墅、要豪车、要奢侈品，我就给你能力让你得到，你有什么好恨我的呢？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可是给了你捕鱼的能力。”

    祁星差点把眼珠子翻到后脑勺再也翻不回来：“算了算了，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也就是林卓芝喜欢女的，要是喜欢男的你就自己上了，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她说着就要走，却被黎昌毅接下来的话顶住。

    “你当时不也乐在其中吗？”

    －你也算得偿所愿

    祁星能感觉到太阳xue有东西鼓起，她瞪着拄拐老人半晌没说出话。

    确实乐在其中，那么多钱，她活那么大第一次见到。怎么会有人一次就转十好几万过来，那明明是她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她手里攥着卡，到附近最高档的商场也只敢买点巧克力吃，边吃边哭。

    刚开始她还觉得自己不是吃亏的那个，出点力气而已，没什么。只是时间的推移下，对方的喜好越来越难以捉摸，她必须时刻注意对方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取悦。

    主体性消失，她被降格成一个震动棒，一个入体式性爱玩具，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卡里的数字越来越长，主体的存在就越来越弱。

    她重新回到小徐身边，拿着怎么都看不出端倪的文件启程回律所，把剩下的工作交给杨禾，自己一个人发消息给网上约实践的女生。

    照片上女孩的腰胯曲线不算明显，身材很瘦，没有健身痕迹。

    祁星收拾东西就走。她今年春夏秋三季全在外面跑，家连旅馆都不如，创收数早够了，袁林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躺在酒店床上，看着手里的戒尺发呆。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走进来的女生看起来开朗明快，笑嘻嘻地按照指令去洗澡，又干脆地脱掉裤子摆正姿势。

    她们约的重度局。

    祁星给抹了身体乳，用戒尺热了身，被连夸温柔，两小时后女孩收回温柔这一形容，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

    “最后五十下用藤条，我会连着打，不准挡不准躲，不然就从头开始。”

    话音一落她就甩开手狠抽，床上的女孩哭得极惨，有点过于惨了，惨到她开始呼吸变重。

    眼前的屁股已然成了紫色，坐点泛白，被藤条抽过的地方鼓起楞子连成一片渗出组织液。

    是约定的程度，女孩高兴了，祁星却不。她就跟出去搬了趟砖一样，除了累还是累。

    她把这种感觉归结于黎昌毅——要不是那句“乐在其中”，她今天怎么也不会想要出去实践。

    “你是江大的？”祁星从地上捡起女孩口袋里掉出的信纸团展开，抬头“江城大学”四个字映入眼帘。

    “是的，jiejie。”女孩声音带着哭腔，泪眼婆娑。

    祁星挑起眉毛沉吟一阵，突然提议：“我送你回学校吧？哪个校区的？”

    晚上八点的南校区热闹得很，似乎是南湖在开唐风游园会。

    祁星把身份证递给保安，顺利进入学校，送女孩回了宿舍楼后停到停车场，扫了辆单车漫无目的地骑，也不知道在找谁。

    她大概骑了十几分钟，在零散的夜跑学生中看到了那个似乎她在找的人。

    路上祁星试探性地和女孩提起了叶升，说叶升在启航杯表现很好，看起来是个混血，想了解一下。

    “叶升之前是建院学生会主席，后来不干了，现在在新媒体中心的，听说绩点挺高。”女孩不停地调整坐姿，呲牙裂嘴的。

    “好学生啊。”祁星来了兴趣。

    “这人挺花的。”

    “怎么说？”

    “谈得特别多，分手也特别快，而且分还分不干净，吊着这个谈着那个。”

    “还挺渣。”

    “就是，白瞎那张脸，长得性冷淡，结果是那样。”

    “你也觉得她长得好？”祁星笑起来。

    “确实长得好，混血嘛，有点种族优势在。”

    “她到底混哪啊？”

    “听说是俄罗斯。”

    半个俄罗斯人，那这个气温吃冰也无所谓。

    祁星放慢速度，悄悄跟在后面，冷不丁叫一声：“叶升！”

    梳马尾的慢跑女孩立刻回头，一眼就看见祁星支着自行车笑。

    “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