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_第二十一章 先生,有安全词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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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先生,有安全词吗? (第1/3页)

    梓景咽下那粒廉价的解酒药,待脑中令人作呕的晕眩感稍稍退潮,便拖着依旧虚软的身体走上三楼。

    他站在307号房门外,深吸一口气,指节在深色木门上叩响三声。

    门开了,一位气质儒雅的男人出现在门后。他身形修长,嘴角甚至噙着一丝温和的浅笑。

    梓景垂下眼帘,站在门口恭敬地低语:“袁先生。”

    男人微微颔首,侧身让出通道。待梓景踏入房间,身后的门便被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微不可闻。

    “洗澡了?”袁先生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洗过了,来之前也按要求做了全身清洁。”梓景回答得一丝不苟。

    男人点了点头,目光掠过房间中央,随意地抬了抬下巴:“衣服脱了,趴那儿。”

    梓景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那里摆着一条专门用于刑惩的黑色长凳,皮质表面泛着冷光。旁边的小几上,安静地躺着一根拇指粗细、打磨得异常光滑的深色藤条。

    梓景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抬起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先生……今天的项目,有安全词吗?”

    袁先生正慢条斯理地挽着雪白衬衫的袖口,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他,那目光依旧平和,却透出隐隐的不耐:“没有安全词。”

    “可是……”梓景还想再说点什么。

    “衣服脱了,趴好。”袁先生打断他,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别让我说第三遍。”

    梓景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无声地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印痕,随即又无力地松开。

    他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沉默地、顺从地,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然后俯下身,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趴伏在那条为他准备好的长凳上。

    见梓景顺从地趴好,男人缓步上前,伸手拿起那根打磨光滑的藤条,在空中随意挥舞了两下,凌厉的破空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梓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扣住冰冷的板凳腿。

    “啪!”

    第一下重重落在臀峰,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梓景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哀呜。

    “噤声。”男人的声音自上而下传来,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不喜欢太吵闹。”

    梓景立刻咬紧牙关,将后续的痛呼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只能听到藤条撕裂空气的呼啸,以及接连不断落在皮rou上的闷响。不过十几下的功夫,他整个臀部便布满了红肿交错的棱子,有些地方甚至隐隐透出紫红色的血痧。

    剧烈的疼痛让额角的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鬓角。他觉得自己快要到极限了,紧绷的肌rou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先......先生,”他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小景......小景快受不了了......”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荆棘的奴隶,就这点承受力?”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他求饶的念头。他重新咬紧下唇,将脸埋进臂弯里。是啊,这点疼痛他能忍住,他只不过……….是妄想能少受一点罪罢了。

    藤条再次扬起,在即将落下之际,梓景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扭过身子,将自己布满泪痕和冷汗的脸迎向男人。他不敢去夺藤条,更不敢闪躲,只是用一种近乎献媚的、直白的姿态,试图用别的方式中止这场鞭打。

    男人显然没料到他这一举动,挥下的藤条收势不及—

    “咻—啪!”

    一声格外清脆的爆响。

    藤条狰狞的未端狠狠抽刮过他的脸颊,一道血痕自眼角下方斜贯至下颌,瞬间皮开rou绽。温热的血珠立刻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梓景疼得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却强行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他忍着钻心的疼痛,夹着嗓子,发出低低的、黏腻的呼唤:“先生……”他抬起颤抖的手,怯生生地攀上男人握着藤条的衣袖,然后将血流不止的脸颊轻轻抵在对方的手背上,像只受伤的小兽般软软地蹭着,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哽咽:“别打了……成吗?小景……小景真的很疼......”

    眼角的鲜血不断渗出,糊住了他一半的的视线,世界在他眼前变成一片模糊的血红。

    男人沉默地看着他这番表演,随后,他缓缓俯下身,伸出舌头,以一种近乎品尝的姿态,舔舐过他眼角的伤口,将那咸涩的鲜血卷入口中。

    他贴近梓景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混合着血腥味,声音低沉而危险:“疼吗?”

    梓景怯懦地点了点头,见男人没有阻止的意思,颤抖的手缓缓向下探去,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男人的神色。见对方只是漠然地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低下头,将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男性象征含入口中。

    一瞬间,浓烈的腥膻气味蛮横地冲入鼻腔,直抵喉咙深处。他本就因酒精和药物翻腾不休的胃囊受到这强烈的刺激,猛地一阵痉挛。他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抠住冰冷的长凳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压下那股汹涌而上的呕吐欲。他不敢尝试深喉,怕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会让他当场失态,只能僵硬地、浅浅地在顶端舔舐、吞吐,每一次呼吸都混杂着令他作呕的气息。

    好在男人似乎并不十分享受口舌服务。在梓景机械而表面的动作下,那物事很快变得粗硬灼热。男人略显不耐地抽身而出,用眼神示意他转移到床上。

    梓景如蒙大赦,刚依从指令在床上跪趴好,摆出屈从的姿势,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摩擦声。紧接着,一个炽热坚硬的物体便毫无温存地、急不可耐地撞了进来!

    “呃......!”

    尽管事前做过扩张与润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进入,还是让梓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将guntang的脸颊深深埋进冰冷的床单里,咬紧牙关,承受着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身体的钝痛与胃里越来越清晰的、刀绞般的抽痛交织在一起,每一次顶弄都让他眼前发黑。他只能在心里无声地祈求,祈求身上的男人能快些结束这场煎熬。

    当男人终于在他体内释放,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时,梓景感觉自己几乎要虚脱。他的后背与臀腿遍布被揉捏掐握出的红痕,而他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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