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哥 (第1/1页)

    14.

    不知道哪一天开始，我凑近我哥就开始浑身泛痒，莫名其妙脸红气喘。很想靠近我哥，但事实上，我已经手脚并用地扒在哥哥身上了。

    我左右蹭了蹭，突地脑中打了个惊天雷一般炸出难以言说的快感。我向下寻找来源处——直支起帐篷的裤裆。

    我闭了闭眼，决定静心练气，直到一只手抓住那处——我不受控地颤抖起来，腰腹直收缩着，喉咙想发出惊吼，不料被我哥用另一只手捂住。

    “很难受？”过了会，我哥松开手。

    我羞红得像开水壶似地蒸腾，点点头。他意会地说:“没事儿，哥帮你。”

    ……

    我在不应期缓冲着，哥哥已经放好水喊我去洗澡了。

    或许是鬼迷了心窍，哥哥一来我就难以受控地环抱住哥哥，之后抬头亲我哥的嘴。我哥大概也是没有料到这个局面，楞得分明。

    “不可以吗？”我心有羞赧，仍在回味，十分不舍地松开手。

    我哥揉了揉我的头，只是说:“去洗澡。”

    15.

    总之，我哥没告诉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亲他的嘴，符不符合世道，他没告诉我那就是可以，符合，可以亲嘴，符合世道。沉默就是纵容。

    我理解果然满分。

    16.

    自从那天后，睡前我总要找个机会去亲亲哥哥的嘴，后赶紧躲进他的臂弯里。

    哥哥没说喜不喜欢，我却难得没有问——实在难以启齿，并且我很兴奋。但是哥哥学业重，我不想让他更为我的事儿费神……想着，我自认体贴，为了奖励自己又去偷摸亲了哥哥一口。

    我哥口腔都是甜的，他是专治我的药。

    17.

    我又做噩梦了。梦到被丢掉那天，哥哥没有管我，一个人往前走。

    原来我是可以走的——我摇摇晃晃追上去，口里直喊着哥哥，哥哥仍旧没有理会我。

    终于就当我快够上他的时候，眼前一空，哥哥已经走到遥远的地方，聚成一个很小的点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哥哥走了，我跌在雪地里，等待被渗透融化，口里仍喃着哥哥。

    哥哥这两个字不再是我的护身符，就算喊多少遍都已经失效了。

    “小却。”

    我猛然睁开眼，哥哥的脸倏然清晰。我眼泪倾盆，他紧抱着我，像从前一样拍拍我的背，说:“哥在这，哪也不去。”

    真的哪也不去吗？

    我仰着头去蹭我哥的下巴，新长的少量青茬弄得我痒。

    算了，离开也没关系的……我的心涨成了岌岌可危的胖气球，再飞远一段距离就会被刺破。

    18.

    哥哥提前被保送了。我偷听他和爸爸讲话，爸爸好像有点生气，哥哥很平静，说完没多久就起身了。

    我手忙脚乱地回到被子里，闭眼装睡。一会，门把手被旋开，门轻轻阖上，床边陷下一个弧度。

    我心里擂着鼓呢，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发现我在装睡。

    “小却。”我哥喊我一声。

    我听到后条件反射想答应，张了张口又半路闭上了。我哥似乎有些疲惫:“我和爸说想上本地的大学，他不同意，说我应该去更好的，但是我觉得没有比这里更好的了。以后的发展哥都不想离你太远，等你上大学了，要去哪里哥都依你。”

    我哥笑了声，说:“现在，哥也要求个安慰。”

    哥哥的气息将我包裹，突地，我感觉唇被碰了碰，没反应过来了，脑中卒先传来酥麻感，又渡到了四肢百骸，爽得我忍不住颤抖。

    我睁开眼，咽了口口水，说:“哥哥，你偷亲我。”

    他的声音泛哑:“知道你没睡。”

    哥哥躺上来，我自动靠进他怀里，问:“那爸爸不同意怎么办？”

    “已经上交了，他不同意也没办法，而且他会想明白的。”

    我点了点头，又眨了眨眼睛，天真地露出一个笑容:“哥哥，我没写作业。”

    “……”我哥一手打在屁股上，一把把我托下床:“下去，写完再睡。”

    “哥哥。”我有点后悔刚刚的诚实了。

    我哥闭着眼，淡淡地说:“好好学习。”

    “……”刚刚还挺感动的来着。

    少年强则国强！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我开解自己，强撑着微笑回到课桌前，开始埋头苦干。

    写了半晌发觉我哥悠闲地躺着了，心中一动，把我哥拍起来了:“哥哥，别睡了！起来读书！”我笑得灿烂。

    “………………”我哥的沉默有那么长。

    哈哈哈，我开始认真写了。

    等我哥再睡着，我再把他喊起来。

    反正我哥不会骂我就对了，这是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