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月光下的航道 (第2/2页)

了关於电影、建筑与诗的书。落地窗前是一张橡木长桌，桌面摆着cHa花与翻开的笔记本，纸页上还留着些许未乾的墨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与墨水味，像某种私密的记忆，至今仍在呼x1。

    他站在门边，有些不敢打扰。

    「进来啊，」她回过头，眼神在笑，「这里现在属於我的了。」

    顾以谦走近，看着她把带来的餐盒摆到茶几上。她的动作乾净俐落，却透着一种与家里截然不同的自在。

    「你常来这里吗？」

    「以前不常。最近才开始。」她顿了一下，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也许这里b较舒服，适合??思考一些奇怪的事。」

    她抬头看他，他也正看着她。

    那一瞬间，空气像静止了。

    没有人开口，也没有人退後。

    他们只是默契地，各自向前走了一步。

    然後牵起了手。

    接着，唇就贴了上去。

    这次的吻，没有昨天的急促与试探，只是一种安静的确认。像在说：「我还在这里。」「我真的喜欢你。」

    全都藏在唇与唇的触碰里。

    他搂住她的腰，她微微仰起头，睁着眼看他，像在观察，他是否也一样，舍不得移开。

    他们亲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分开。

    「我们还是先吃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她低声说，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意。

    他点点头，却还盯着她的脸，移不开眼。

    第四章?第三节｜换我不放手了

    他们坐在老皮革沙发上，依旧牵着手。

    傅昭然把餐盒一一摆上茶几，动作细致又熟练。顾以谦则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些什麽，快要藏不住了。

    忽然，他伸手搂住她的腰，轻轻把她拉向自己。

    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声问出口：

    「那我们现在??是什麽关系？」

    傅昭然失笑，偏头看他：「你想要什麽关系？」

    「我只会吻我喜欢的人。」他语气很轻，但那一句话，却让空气瞬间紧了起来。

    她眼神微动，笑意还在，语气却多了一点不动声sE的试探：

    「那你那首歌呢？」她看着他，语调平静得像不经意，「你说是写给一个你永远不会让她知道你Ai她的人??那个人是谁？」

    顾以谦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有些腼腆，有些犹豫。但下一秒，他抬起头，语气平稳却真诚地说：

    「是你。」

    傅昭然一怔。

    他看着她，眼神里不再有任何闪躲：「我那时候以为，你永远不会看见我。」

    她没有立刻回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几秒，然後眨了眨眼，语气忽然变得轻快：

    「所以，在那家餐厅，你第一次见我，就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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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以谦g起嘴角，眼里闪过一丝调皮。

    「那才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她挑眉：「哦？那你第一次见我是什麽时候？」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牵起她的手，语气低低的，像在念一段只属於她的回忆录：

    「第一次，是在公司办的一场音乐会後台。你穿着黑sE高跟鞋，对着妆镜补口红。那时候人很多，但你站在角落，就像整个空间都静下来了一样。」

    她眨了眨眼，没想到他记得这麽清楚。

    「第二次，是你来公司开会。戴着一副大墨镜，坐在会议室最後一排，整场没说话，只在最後五分钟，突然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点钦佩：「我那时候心想，这nV生真酷。」

    她没打断，只是轻轻靠近一点，像在等他继续说。

    「第三次，是公司年会。你陪你爸出席，穿着一件暗红sE洋装，坐在主桌，笑得很淡。我看得出来你不想来。你低头看手机时，眉头皱了一下，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你跟我们想像中的傅昭然，好像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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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很轻：「那还有第四次吗？」

    顾以谦点头，眼神变得柔和又专注。

    「第四次，是你来餐厅。我从厨房的小窗看见你笑着进门，跟朋友说话。那时候我就知道，完了，我可能会记住这个人很久。我再也不属於自己了。」

    她笑着把手环上他的脖子，低声问：「你是因为我那天穿得很美才喜欢我的吗？」

    他摇头，语气像誓言一样坚定：

    「不是。我喜欢你，是从你什麽都不知道、也不会记得我的时候开始的。」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里浮起一点点雾气。

    「你记X也太好了吧？」

    「我只记得我在意的人。」

    她甜甜地笑，没再说什麽，只是轻轻靠近了一点，像是在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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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现在怎麽办？」她声音很轻，「你喜欢的那个人，现在就坐在你对面耶。」

    顾以谦伸出手，握住她的指尖，语气温热而坚定：

    「那现在就换我不放手了。」

    然後，他深深地吻了她。

    夕yAn西下，光线变得更柔和而温暖。顾以谦轻轻将傅昭然揽在怀中，两人依偎在沙发上。他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肩膀，感受着她身T的温度和那若有似无的香气。

    顾以谦不自觉地凑近了些，轻嗅着她发间飘散的香味，那熟悉而迷人的气息总是让他心神DaNYAn。终於，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一直很想问你，你用什麽香水的？为什麽同时有玫瑰味和N香味，很特别啊。」

    傅昭然在他怀中轻笑，嘟起嘴巴，带着一丝不舍地回答：「是一支叫丝绒玫瑰的香水，不过它已经停产了。最後这支用完就没有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惋惜，彷佛在为即将失去心Ai之物而感到遗憾。顾以谦听了，更加珍惜此刻拥抱着她的时光，彷佛连这份独特的香气也要深深印在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