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景」if Cater10前半是真事后 (第1/2页)

    summary：像梦一样吗？那就享受梦境吧，在今夜放纵享乐。

    降谷零进门的时候古谷景子才洗完澡不久。少女发丝半干，脖颈上搭着白色的毛巾，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一半，连眼瞳里都蒙着一层水雾。

    她迷茫地落入幼驯染的怀抱。

    他抱得很用力，古谷景子甚至觉得有些痛了。但她只是温柔地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zero？”她轻声问。

    降谷零闭上眼。他刚刚完成组织的任务，身上沾了点血腥气，大概要连累hiro再去洗个澡了，但他现在没法想这个。降谷零得承认自己的ptsd是有点严重，任务目标染血的胸口和破损的手机让他想起那晚的天台，赤红的血水淹没他的视野。耳边响起金属震颤的嗡鸣，他闻见硝烟，闻见血腥，浓郁的铁锈气味灌满他的口鼻。他禁不住开始怀疑：他记得自己的幼驯染正在如今的居所中，大概正准备入睡，但这是真实的吗？在那个夜晚、那个天台，他怀抱着的逐渐冰冷僵硬的尸体是真实的，再也听不见熟悉心跳的胸腔是真实的，那么、一个改变了容貌、年龄、甚至性别的“诸伏景光”，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他为了自我安慰而幻想出的幻觉？

    强压下那种惶恐不安，伪装成平时的样子，直到见到古谷景子才发作，他的意志已经很坚定了。

    他颤抖着，抱紧怀中的少女。

    啊，不是的。不是那样。没有幻觉，不是梦境，hiro就在这里、就在自己身边、就在自己怀中。他，她，他是真实存在的。

    他们在小小的居屋中相拥，无人言语。

    直到少女开口打破这温馨的沉默。

    “你是，想要我吗，zero？”

    她轻声问。

    古谷景子的声音轻缓而温和，却像是在降谷零大脑里引爆一颗炸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拥抱少女柔软的、带着柑橘香气的身体时竟然起了反应。冒犯了幼驯染的莫大罪恶感顿时击中了他，降谷零猛地推开古谷景子，向来冷静的男人少见的露出仓惶的神色。

    “不、不是的、我……”

    不是什么呢？

    身体已经给出答案，无论如何辩解都只是狡辩而已。

    “……对不起，hiro。我并不是想冒犯你。如果你觉得恶心——”

    天啊，他在说什么呢？“觉得恶心”？他这岂不是在指责hiro吗？

    降谷零有点绝望了。

    “没有哦。”

    少女的手臂环住男人的肩颈。

    “以前也有过的吧，我们互相帮忙打手枪什么的。如果zero需要的话，我现在也可以帮你哦。”

    不是那样的。

    ……不是怎样的？

    降谷零想要移开目光，然而古谷景子贴得更近了。少女温软的身体再度落入他的怀中，半湿的长发贴向他的脖颈，像猫咪摇晃的尾尖。

    “让我来猜猜看吧。”古谷景子——诸伏景光的声音温柔而遥远，但她分明靠得那么近，“zero想要我，担心冒犯到我，不是因为我现在变成了女性，而是因为我是‘我’。”

    她又笑了起来。“你喜欢我。不对、不是喜欢。

    “你爱我，是不是？”

    于是泡沫被戳破了。于是他藏了近二十年的秘密被揭穿了。降谷零本应感到煎熬，然而古谷景子的态度让他拾起了一点希望。他的声音干渴而嘶哑，却兴奋极了，坠入谷底的心被面前的人温柔捧起，像是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贵宝物。

    “是的，我爱你。”他说。

    他没有追问下去，但他已经得到答案。一双年轻的、白皙的、纤细的手捧起他的脸颊。那并非诸伏景光的手，然而那又确实是诸伏景光的手。古谷景子仰起头，轻轻亲吻降谷零的唇瓣。

    “我爱你。”仁爱的圣母如是说。

    柑橘香气里掺杂了丝丝缕缕的血腥味。他们交换了一个深吻，他咬着她的唇，她吮着他的舌。他们一同倒向沙发，她半湿的长发打湿了软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