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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呢，更何况，我也是从我姑妈那听来才确定的。」

    「所、所以，你真的有看到？」扎克焦急地追问，等不及得到答案。就算他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在意。「在哪里？哪时候的事了？」

    「没有多久。上周我不是回老家参加祖父丧礼吗？就那几天里有看到她。」

    「那、那她那时候又在做什麽？」在杀了人之後。

    「她啊。」

    思及此，珀西却蓦地沉Y起来，似在细细回味般的，转而才撩起微笑，语调轻松地说：「那时正凄惨地被丈夫拿皮带cH0U打喔。」

    「——什麽？」事情发展实在太过突然，令扎克和艾蜜莉难以置信的惊呼。

    「不过也有可能是在享受。」珀西故作思考後，又补充：「或许那是他们的特殊X癖。」

    「X癖？噢，我的老天，怎麽感觉事情好像演变得愈来愈复杂……她丈夫不是也被起底了吗？似乎是什麽贵族後代，然後形象也很正面……」艾蜜莉深x1口气，忍不住说：「而且，先不说到底是不是她本人，你又是怎麽看到的，那种事不可能——」

    「望远镜是个好玩具，你可以试试。」

    「原来N1TaMa是t0uKuI啊！」

    「你真失礼，」珀西遗憾地溢出叹息，刻意委屈着口吻：「我那是观察，好吗？」

    「但，她被丈夫拿皮带cH0U打……」扎克出声，终於从混乱脱身。他迟疑了一会儿，又不确定地说：「如果不是什麽X癖，那就是、家暴吧？可是我也有看新闻采访，她丈夫看起来完全不像会……」扎克顿了顿，小声道：「不过，说到底那也是他们的私事，我觉得、可能没办法和她杀了奥萝拉事情混为一谈……」

    似乎对扎克的反应颇有兴致，珀西眼里盈起笑意，直视着他，「扎克，」他戏谑地说：「你是在为奥萝拉不平吗？」

    「我才没有！」扎克下意识就吼了出口，随後他才会意过来自己太激动了，不禁涨红了脸，怯怯地说：「呃，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怎麽说，我只是想知道凶手是什麽样的人，我也知道奥萝拉她做的事情非常可恶……」扎克垂下双眼，叹了口气，沮丧道：「总之，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是吗？」

    「……是，我想，是的。」

    珀西轻笑出声，抬手阖上书本，「好吧，那不重要。」他哂笑：「不过我这边其实还有个消息，也许会让你们更感兴趣。」

    「什麽事？」为了缓和气氛，艾蜜莉打趣地咕哝：「别说你和人家有一腿。」

    「怎麽，我像是那种人？」

    「不好说，危险当乐趣，你就是这种人。」

    珀西又笑出声，「我不否认，但我喜欢漂亮的，所以也不是谁都能合我胃口。」他放缓地说，犹如蛊惑，「嘿，我说认真的，这消息一定会让你们特别惊喜，尤其是你，扎克。」

    被人点名，扎克终究深x1口气，从沮丧中缓缓地抬起眼。与扎克对上视线後，珀西才偏着头笑道：「奥萝拉的儿子，」他慵懒地说：「米洛?怀特，最近他在和我联络。」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便令扎克和艾蜜莉瞬时双眼圆睁，惊吓地扬起声来。这反应更是满足了珀西，笑得更加灿烂。

    「什、什麽？」

    「你说谁？」

    「奥萝拉的儿子。」珀西露出微笑，再次重申：「那只被囚禁的小狗。」

    扎克激动地以掌撑住桌面，站起身来，结巴道：「他他他为什麽会和你联络？」

    「我也不清楚，」珀西想了下，「不过他好像是我的粉丝？」

    「你的粉丝？」

    「等等、等等！请听我说，我现在最在意的是——」艾蜜莉抢回话语权，猛地警告：「珀西瓦尔，你千万不要说一些刺激孩子的话，还是灌输什麽奇怪的观念啊！听着，人家可是才刚离开那个鬼地方，第一次来到社会耶！」

    「哦，这样不是正好吗？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你！」

    艾蜜莉吼完，便泄气似的瘫在椅背上。下一瞬，她与不安的扎克互看了一眼後，又挺直腰背，朝珀西出声抗议：「不行、不行，我们都认识多久了，你以为我们还不懂你吗？我亲Ai的珀西瓦尔先生，你这位以捉弄为乐，然後总是S後不理的坏家伙，最好是那种会管麻烦事的人啦。」她试图劝退珀西：「教导？这根本没有让人觉得有趣的地方吧？至少连我都觉得麻烦了。」

    「哪没有，这不是多得很吗？」

    「拜托，哪来的多得很——」

    珀西打断她，灿烂一笑：「首先，我还没嚐过养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