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章－女儿的心愿与老爸的承诺 (第2/2页)

走了。」

    「才不是这样……」

    是我抛下了该做的事，像个缩头乌gUi般躲了三年才对。

    「母亲的事，一直被她照顾的我们也有责任。是我一直在逃避这点，还将所有错怪到你身上。」

    「不是这样讲的！你们根本不用负什麽责任。本来就是我得去──」

    「但你不只是她的。你同时也是我们的家人。既然是家人，有什麽事就得一起承担。」

    「……」

    真的是这样说的吗？

    我真的可以这样认为吗？

    「除非你真的想伤害我们，那当然另当别论。」

    「不──」我立刻摇头。

    但来不及反驳，若芸便接着述说。

    「我和辉烈都知道，知道你不是想伤害我们才这麽做。你只是不希望母亲为了这个家付出，却没有任何回报。

    「但不只是你，我和辉烈同样也接受了她的付出。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得有所回应才行。这不是用身分或年纪当藉口就能免除的，我们也得做些什麽。

    「也就是说──别再自己担起所有过错。

    「也别再说以後各自过活……别再说这种话了。

    「不准把属於我们的责任，擅自当成你的。」

    「……」

    nV儿她说──想要一同担起子曦过世的责任。

    她说这不只是我自己的问题，而是我们得一同面对。

    她同时还这麽宣称，宣称说是我抢去了他们的责任。

    如果能就此接受nV儿的说法，对我来说是种简单的救赎吧？

    尽管我已经明白子曦不会恨我，但不代表我该负的责任、或我做的事就此失去意义；也不代表这些不再只是我一人的事。

    不只是我……是吗？

    「但是。因为我是你们的爸爸，我就不该让你们背负这些。」

    不能让你和辉烈承担这些。

    你们该做的事，应该是自由自在地走你们的路才对，而不是背着枷锁前行。

    「……」

    然而，在短暂的无语後，nV儿摇摇头。

    「每个人总要背负一些事物。因母亲的Si而加诸於我与辉烈的事已经绑Si了，你──和我不能够假装没这回事。」

    「……」

    如果说。

    如果你说的是对的。

    那我作为父亲，不就更加失格了吗？

    「你认为该为我们承担的想法，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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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顾自地为他们着想，却什麽都帮不了。我b原先所想的还要失职。

    但nV儿似乎不这麽想。

    「希望你别看轻我和辉烈。虽然我同样逃了三年，但要扛起这些的话……还是做得到的。」

    「……」

    尽管无声，但我实际上倒cH0U了口气。

    她说了跟子曦一模一样的话。

    要我别再小看他们。别再小看她们的觉悟。

    小看她们付出的决心。

    「是我小看你们了……是吗？」

    「要说的话。」nV儿松开抱着的手，退开一步，看着我的脸。「就是这样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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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忍不住叹了声气，脸上不自觉露出苦笑。

    「看来这次又是我错了。」

    「是啊。」面前的nV儿，在我承认错误後，嘴角跟着微微上扬。「你这次又做错了。」

    到底是隔多久了呢？

    从上回看见nV儿的笑容，到现在她再度露出微笑，到底隔多久了？

    「这样啊，那没办法了。」

    我摇摇头，接着叹了声气，企图甩开主动靠近时会有的不安与恐惧。

    抛开多余的杂念後，向前踏出一步。然後──再一次抱住nV儿。

    「是我错了。但包含我做错、和你没做的部分，我们可以一同承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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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没有人会怪我了。

    虽说这样问也只是多余的废话。

    但为了重新确认责任，重新分配彼此该承担的部分，这麽做还是有必要的。

    相信子曦她──也会答应我这麽做吧？

    「早就该这麽做了。」

    不知道是对我──还是对她自己这麽说。

    然後。

    「我答应你。」

    在双手再度回抱後，nV儿以她总是坚定的语气，如此做出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