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扇门?谁的决定 (第1/2页)

    莫子凡没想到，那天有一面之缘的少nV真是京华大学里的在读学生。

    文学院的一个nV学生告诉他，那名少nV姓金，名叫丹若。是今年刚转学过来，在文学院攻读古典文学。nV学生是平日里对他有好感的一名音乐学院学生的好友，为了替她送情书所以才过来这里。莫子凡因为对那少nV朝思暮想，几乎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大约长得那麽个外表的nV学生在学校内，尽管一直问不出个下落也不曾放弃，因此nV学生来到时他也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

    本来是不抱持什麽希望的，但对方却出乎意料的说：「教授，听你讲的有点像我同学欸。」表情相当惊讶。

    她拿出手机按了几下，调出一张合照问：「是这个人吗？」

    莫子凡不过看了一眼就确定：「是她没错！」

    「原来教授要找的是丹若啊。您找丹若有什麽事吗？」nV学生笑着说，「丹若跟我关系不错。她是我远房表姑的nV儿，虽然是平民但教养可不输给那些世家小姐唷。」

    「之前一部重要的琴谱被风吹散了，还好是路过的金同学帮我找回来的。」

    「因为没留下姓名，所以找不到人道谢，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帮我转达。」

    nV学生用莫子凡收下情书为代价答应了，当天放学时就过来敲门。

    「丹若说：小事一件何足挂齿。教授不用放在心上。」

    这回答挺有古风的，而且也很得T。

    莫子凡对这种古典的大家闺秀向来神往，又是多情种子，一时间难免有点意乱神迷。

    「我想请她吃个饭做答谢，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nV学生掩嘴窃笑：「如果是教授，答应的成份很大吧？」

    「您要是还没要回去，我现在就去问丹若。」

    「拜托你了！」

    很快的，那nV学生又回来了。

    「您订个时间和地点，请客完全不用。」

    便约了後天晚上七点，在市中心一间西餐厅见面。

    「你看，这大鱼不是上钩了吗？」知道後，香华笑着对青丝这麽说。

    「那间店我也听过，出手可真大方。」

    到了後天晚上七点，莫子凡终於跟当日那位nV学生再次相会。

    金丹若举止端详，眉眼温柔。一袭雪纺洋装妆点得十分可人。脸上画着薄薄淡妆，秀丽雅致中带着几分娇俏。

    她先是谢谢莫子凡的邀请，便委婉表达虽然那天有功，但毕竟撞散一地琴谱的还是自己，母亲从小就教导自己无功不受禄，这顿饭大家还是各付各的……她言语柔和，说话时轻声细语，缓急有致。除了前面那位心上人外都是逢场作戏的莫子凡居然没能拗得过她，这到底是为什麽呢？

    「我听婉心说教授是专攻钢琴的？」

    「承蒙学校看得起，毕业之後我就留校任职至今。」

    「莫教授真厉害！」金丹若表情中带着几分小nV孩式的崇拜。她眼下正恰好处在少nV跟青年间的年纪，这表情放在她身上却不显得突兀，反而让莫子凡感到一种俏丽与熟悉的再现感。

    就彷佛，有谁也曾经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表情过。

    莫子凡斯文地微笑着。「金同学能转入京华也很不容易。京华向来以不轻易接收转校生出名。」

    「只是运气好而已。」金丹若的态度也很谦逊。

    大约就是这样不牵涉私人问题的闲聊，在餐桌上愉快地展开。

    半个小时後，服务生来询问是否要上餐後饮品。金丹若因为一开始无法决定而未曾点过，莫子凡也未免让她不自在而故意延後。MENU再次登场以後两人各拿一本选择起来。

    「有石榴汁？真难得。」金丹若小小惊呼。

    「我的家乡在南方，有个习俗不知道教授听没听过？」

    「什麽样的习俗？」

    「浓绿万枝红一点，动人春sE不需多。」金丹若眉眼含笑的缓缓说了段词，才解释道。「石榴夏季开花，家乡五、六月时屋外一片火红，随处可见榴花身影。」

    「重瓣的难结果，单瓣的易结果。」

    「当地的已婚nVX，如果还没有小孩又想求子的，就会相约带着香火酒水一类的东西在结果的单瓣榴花下祈福，希望自己能像石榴一样多子多孙多吉利。」

    听到孩子与求子，莫子凡心中突地一跳，背脊随之隐隐发寒。

    大概是心虚的缘故，他看见金丹若的笑容不禁感到惧意森森。这半个月以来被刻意压制在脑海深处的许多记忆与悔恨感随着惧意被一同唤醒，之前的再现感究竟从何而来，他似乎已从这里头无法回避的找到答案。

    这nV孩到底是谁？

    「我该回去了。」

    「nV孩子走夜路不安全，让我送你吧。」

    「您真T贴。对nV朋友也是这麽温柔的吧？」金丹若微微一笑，善意调侃着莫子凡。「请送我到前面路口就可以，我搭车回家。」

    送走了金丹若，莫子凡一转身，冷不防看见一个熟悉身影在转角Y暗处潜伏，正目光冷酷地看着少nV离去的方向。

    他面sE也冷了下来，不复之前的温柔款款，快速走向Y影。

    那人见他走来瞬间态度恭敬的低下头。

    「少爷。」

    「你怎麽在这里？」

    「我才想问少爷为什麽又跟个平民nV子混在一起。」

    「平民有什麽不好？我不也是平民。」

    「少爷您怎麽会是？您的父亲可是……」

    「嗤！」莫子凡冷笑，「除了钱以外他还有哪里像个当爹的？对我从小也像看犯人似的监视着！」

    「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在哪了？不是哪个情妇家就是另外一个情妇家！」

    「就是我母亲，也不过是他当时b较心Ai的一个情妇而已。不然又哪容得下我的存在？」

    「你如今老是平民不绝口的提醒我到底是为何？我是不能认祖归宗的身分也没做过那份想，你难不成还想替了我去？」

    「你若想替了我去，倒是对那人的meimei断了心思。」

    「你我祸害了她姊妹一双，好歹留下这个小的好好活着。」

    「唐辛，你我认识这麽多年，我也没把你当下人看过，你做的事我也有一半责任。」

    「求子生子……我如果当初没有犹豫，也许她就不会……你也不用──」

    他说到後面已